“你到底还会什么?韩月影都已经被赶出府了,父亲的心里却还是偏向谢珺!韩弄影,你真是一个笑话!”
韩弄影怔住了,就这么一脸呆讷的看着他,眼里的表情变化多端。
怎么也没想到,她疼着护着长大的儿子,竟是这么看她的。原来,在他的眼里,她这个母亲一文不值,什么也不是啊!
如果说,谢敬之对他们母子俩的态度,是一把利刀,一下一下剐掉了她对他的感情。
那么,谢璧的话,就是压倒她的那一根最后的稻草。
她为了他们父子几人,呕心沥血,心甘情愿,事事为他们着想。为了他们,她甚至都愿意交出自己的命。
可是他们呢?却没有一个感激她,在意她。一个一个只会责备她,谴责她,逼迫她。
所以,她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?又得到了什么?
原来,她什么也没有得到。
“啊!”韩弄影一声嘶吼,随之又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她直直的盯着谢璧,然后“呵呵呵”的笑了起来,“原来,我什么也不是啊!这就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儿子。用我的清白,用我的良知,用我的一辈子换来的丈夫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她笑得疯狂扭曲。
然后在谢璧还没反应过来之际,用尽全力在他的脸上打了一个巴掌。
“你疯了!”谢璧朝着她怒吼,“连你也打我?”
韩弄影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,更像是没有看到他这个人。
如一个木偶一般转身朝着屋外走去,边走边自自语着,“什么也没有,什么也不是!这是我应得的!我是个罪人,我是谢家的罪人!”
“我才是那个该死的!可是,为什么我没死呢?对,我应该去死!”
“只有我死了,才能赎罪!我应该跟认赎罪?我犯了什么罪?我是谁?我这是在哪?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
她站于院中,抬头一脸茫然的望着天空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。
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。
……
淮阳侯府
盛琼枝和谢辞今日回盛家,明日盛没也参加科考。
夫妻俩带着梧桐院所有人早早的回了盛家,就连忠叔和章妈妈都一起回来盛家。
孔妈妈和章妈妈带着麦冬几人,一早就忙了起来。
午膳准备了满满的一桌子菜,每一个菜都是寓意极好的。
一家人围坐着大桌子,开开心心,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。
这顿饭,不分主仆,全都是家人。
晚膳又是满满一桌子寓意满满的菜。
不过这桌是魏氏和盛丽君母子俩准备的,盛琼枝则是打着下手。
“哥,这杯酒,我敬你。”盛琼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敬着盛没,“祝你明日旗开得胜。”
盛没刚端起自己的酒杯,盛琼枝手里的酒杯被谢辞拿走,“你现在不能喝酒。”
话落,所有人的视线“唰”的一下齐齐的落在她的身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