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今日早朝时间已不到一个时辰了。
皇帝靠坐在椅子上,一脸呆滞无神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皇上,奴才服侍皇上歇会吧。”赵有德走至他身边,小心翼翼又一脸心疼的轻声道,“这还有不到一个时辰,就得早朝了。”
“皇上一夜无眠,奴才看着心疼极了。稍稍的歇一会……”
“都处理好了?”皇帝打断他的话,沉声问。
赵有德重重的点头,“奴才都处理好了,为了不让燕王起疑,奴才给她服下了假死药。两天后药效发作,到时候会有人一直跟着,不会让她有事的。”
“嗯,”皇帝点头,“你说,她今日说的那些话,有几分可信?”
“奴才惶恐。”赵有德连连摇头,一脸惊恐慌乱又害怕,“奴才不敢妄。”
“这里没有外人,就朕和你两人。说!朕允你无罪。”皇帝沉声道,语气中带着命令。
赵有德深吸一口气,“是!奴才觉得,可信度高达八成以上。”
“哦?”皇帝勾了勾唇,“怎么说?”
赵有德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,还有一些欲又止的样子。
“有什么话就说,吞吞吐吐的做什么?”皇帝没好气的瞪他一眼。
“皇上,”赵有德的脸上露出一抹气愤之意,恨恨的一咬牙,“未央宫那边传来消息,燕王在皇后娘娘的寝殿宿下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敢再继续说了。
“咔嚓!”皇帝折断了一支笔,表情一片冷寂阴郁,眼神更是吓人的很。
“好啊!好的很啊!真是朕的好皇后!朕的好兄弟!”这句话,从皇帝的牙缝里一字一顿的挤出来。
赵有德不敢接话,战战兢兢,巍巍颤颤,惶恐不安。
“赵有德,你说朕如果这个时候前去未央宫,他们俩当如何?”皇帝冷声道。
赵有德:“……奴才……奴才……不知。”
“呵!”皇帝不以为然的一声冷笑,“朕不会去的。朕给他们这个机会。朕,会让他们悔不当初的!”
……
盛琼枝再一次见到谢瑷,是在韩月影被赶出谢府的第七天。
谢瑷就像是换了一个人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,张扬明媚。反而是一身暗淡无光,死寂沉闷。
见到盛琼枝时,本能的露出一抹惊恐之色,然后竟然破天荒的行礼,“见过世子夫人。”
对于谢瑷的态度,盛琼枝不以为然,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,便是不再理睬,准备离开。
“世子夫人请留步。”谢瑷急急的唤住她,本能的伸手去拉盛琼枝的手腕。
却被茯苓眼疾手快的制止,“谢小姐请慎行!我们少夫人可不是你能动的!再有下次,奴婢会折断你的手!”
谢瑷:“……!!!”
“世子夫人,我没有恶意。”她本能的退后两步,一脸惶恐又恭恭敬敬的说道,“我只是想与世子夫人做个交易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