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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琬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身处法安寺,就是之前寺里后院专门为她准备的那个小院。
这一刻,她莫名觉得心情无比安心又安全。
只是脸上传来钻心的痛意,让她无暇顾及其他。
“小姑子醒了?”一道熟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。
周琬猛的转头,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——她的前嫂子,裴思安。
她瞬间震惊不己,双眸瞪大如铜铃,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在床沿,俯视着她的裴思安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出声的这一刻,她又是震惊不己。
她又能讲话了?难不成,昨天的事情,只是一个梦?
梦里,她变成了哑巴。还有,太子殿下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。她最后一次晕死过去时,她好像在太子的脸上看到了极度的兴奋。
对,一定只是一个梦而已。
太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变态呢?
她本能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脸,如果只是梦,那她的脸一定没事。
“啊!”手摸到脸的时候,钻心的痛意传来,掌心一片湿濡濡的。
疼啊!疼得她差一点又晕死过去。
所以,那些并不是梦?而是真实发生的?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呢?”裴思安一脸平静的看着她,“知道自己的脸有伤,怎么还用手去摸?你脸上的伤可不轻,被烫的整张脸皮都掉了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你那一脸黑皮也就没有了。就是不知道,到时候结痂之后,还会不会又回来。”
“哎~~”说着,很是无奈的叹气摇头,“真是可怜啊!伤成这样。”
“你……没死?!”周琬忍着巨痛,直直的盯着裴思安,“裴思安,你为什么没有死?你……到底是人是鬼?”
裴思安抿唇一笑,“小姑子,你看你这话说的。我怎么就死了呢?我不是自请和离,然后来这法安寺出嫁为王府,为世子爷祈福的吗?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盼着我死呢?是,我身体是虚弱,常年吃药,可离死也远着呢!”
“不可能!”周琬摇头,一脸惊恐的看着她,“不可能的!你已经死了!你喝的那杯茶里的毒药,是我母妃亲手下的。那毒无解,必死无疑的。”
“裴思安,你不可能还活着的!你不是裴思安,你只是长得像裴思安而已!你是谁?你到底是谁?!”
“呵!”裴思安轻笑出声,“周琬,你喝的那杯茶里的毒,也是你母妃亲手下的。也是让你必死无疑的毒!那你现在不还也是活得好好的?”
“你还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呢!怎么样,太子殿下可有让你记忆犹新?永世难忘?”
周琬:“……!”
“贱人,是你?!”猛的,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恶狠狠的瞪着裴思安,“裴思安,是你把我带出王府,把我交给陆顼那个变态的?”
“啊?”裴思安一脸惶恐,“太子殿下是个变态?怎么个变态法?和你兄长周珩一样的变态吗?”
“你……”周琬一眨不眨的看着她,“你……都知道?”
裴思安笑而不语,就这么一脸平静淡然的看着她,直把她看得毛骨悚然。
“裴……裴思安,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周琬一脸恐惧害怕,“冤有头,债有主!你的痛苦不是我造成的。是我哥,是我母妃。”
“你若是有怨,有气,有恨,你找他们去!你别找我啊!我和你一样,都是受害者啊!”
“所以,你想报仇吗?周琬。”裴思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