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瑷抿唇一笑,看向戴着帷帽的周琬,“阿琬姑娘,不如你陪我去外面逛逛,我们就别打扰到太子殿下和郡主了。”
周琬:“…………!”
谢瑷,你真不是一般的讨厌!本来看在我哥的面子上,都打算放你一马了。现在看来,你真是该死的很啊!
她双手紧握成拳,帷帽下,一张本就无比丑陋的脸,更是狰狞扭曲了。
“谢小姐,郡主身边可不能缺了侍候的人。”林至安笑盈盈的说道,“奴才随您吩咐差遣,那总得有个人侍候殿下和郡主的。”
“谢小姐,您与世子爷即将成婚,想来定有不少东西要买。不如奴才陪您挑选可好?”
“不,不,不!”谢瑷哪怕差遣太子身边的红人,连连惶恐婉拒,“公公说笑了,你自然是要贴身侍候太子殿下的。我自己和婢女就行了,我不打扰太子殿下与郡主的相处。”
然后赶紧朝着太子行礼,“太子殿下,臣女告退。”
然后匆匆离开玉春楼。
她总觉得怪怪的。
今日不是世子说,陪郡主给她认错致歉的吗?怎么就成了……她独自一人离开了?
也不知道世子爷与哥哥在谈什么,总觉得哥哥好像有些怪异。
他好像很抗拒世子爷,但是世子爷那么好,有什么好抗拒的?
要不然,去看一看?
还是算了,既然世子爷说要与哥哥聊一聊,那肯定是要聊很重要的事情。如果她在场的话,他们两个男人的,肯定会放不开。
还是不要去打扰了。
二楼雅间
“啧啧啧,”盛琼枝连连赞叹,“太子身边这个太监是个妙人啊!句句在为太子做事,句句在给周琬提供方便。”
“嗯,”覃书宜笑着点头,“确实是个机灵的。”
猛的,盛琼枝似是想到了什么,抬眸看向覃书宜,半信半疑问,“书宜姐,这太监该不会……是俞妃娘娘的人吧?”
覃书宜笑而不语。
但这表情,显然是默认了。
“嘶!”盛琼枝倒吸一口气,竖起一双拇指,“书宜姐,俞妃娘娘厉害啊!”
覃书宜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的饮起,“说来,也是陆顼自己给机会。”
“怎么说?”盛琼枝拉过椅子在她面前坐下,一脸八卦的看着她。
覃书宜放下手里的杯子,缓声道,“陆顼是个暴戾之人,他身边的人,若是没有按他的要求完成事情,那他自然容不下人了。”
“他身边的太监已经换了很多个了,但每一个只要是到他身边做事的,他都延续上一个太监的名字。”
“准确来说,他只给准备了一个名安。就是至安。不管是谁,只要到他身边,那就都是至安公公。”
“之前两任准太子妃,他已经折了两位至安公公了。再加之以前的,至少得有十个了吧。”
“这不,机会就来了吗。”说完,她笑得一脸温静柔和。
盛琼枝拍手鼓掌,“俞妃娘娘才是众观大局之人,宁王殿下才是天命所归。”
覃书宜依旧笑得如沐春风,“借你吉。”
然后转眸看向身边的初菊,“让你安排的人,都安排好了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