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儿,莫说你们大人想骂就骂,想打就打。就是两个堂弟也能随时随地欺负他。诺,还有这两个表的,也能动手打骂。”
“我夫君真是可怜啊!他能长大成人,实在是从荆棘路上走过来的,从刀山火海里过来的啊!嘤嘤嘤……夫君,你真是好可怜啊!”
一边轻泣,一边抱住谢辞的手臂,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,肝肠寸断。
谢辞十分配合的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她那滚滚而落的眼泪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都已经过去了,我这不是没死在刀山火海里,也没死在有毒的荆棘路上吗?”
“嗯嗯,”盛琼枝泪眼婆娑的望着他,继续着她的表演,“定是父亲和祖母在天保佑着你,才让你一次一次死里逃生,没有死在自己人的刀光剑影之下。”
“夫君,我好怕啊!”说着,她扑进谢辞的怀里,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,“我好怕你会被人害死啊!夫君,若是你有个不测,我也不活了!”
“反正大伯娘也不止一次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该死了,还不如我们就双双去死,就此顺了他们的意。”
韩弄影:“……!!!”
就有一种很想弄死盛琼枝这个小贱人的冲动。
所有人均是用着目瞪口呆的表情看着盛琼枝,就连跌坐在地上的韩月影,都被盛琼枝此刻的无理还占三分的哭诉给惊得瞠目结舌了。
谢辞轻抚着她的后背,好好语的哄着,“是我不好,是我没用,没能保护娘子。让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我却束手无策。”
“嘤嘤嘤……,不是夫君的错,我不怪夫君。”盛琼枝悲悲戚戚的说道。
谢瑷咬了咬牙,双手紧握成拳,有一种想要徒手撕人的冲动。
“嗯,”赵公公握拳抵唇轻咳一声。
这世子夫人是个妙人啊!是会把握机会将人往泥潭里踩的。还会顺杆往上爬啊!
但是,你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啊?毕竟也就只有他一个观众啊!你这浮夸的表演,就不怕演砸了啊?
盛琼枝悄眯眯的朝赵公公看一眼,继续闷头埋于谢辞的怀里,一副“我受尽委屈,但我不说”的样子。
就你一个观众就足够了啊!你一个观众可是抵过成千上万普通观众的。
为的就是让你把这话传到天子耳朵里啊!
“谢侯,咱家倒是真没想到啊。”赵公公似笑非笑的看着谢敬之,“原来谢世子竟是过着这般日子的啊!”
“不是,没有……”
“算了,算了!”赵公公打断谢敬之的话,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,“这是你谢家的家事,咱家一个外人,不予过问。”
“咱家只想办好了皇上交待的事情,好回去交差。谢侯,赶紧的吧。”
谢敬之重重的闭了下眼睛,深吸一口气,对着韩弄影沉声道,“还不赶紧把银钱还给谢辞!”
至此,韩弄影不敢再有全议,匆匆前往库房,当着赵公公的面,将一整库房的东西都抵了这十六年的营收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盛琼枝看着库房里又多出来的物件,笑得眉眼弯弯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