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就是在“啪啪”打自己妻子的脸啊!
这妻妹韩月影就是谢侯的外室,她的一双儿女就是谢侯的。
哦,上次只说女儿谢瑷是谢侯的,儿子谢珺是亡夫的。
现在看来,并非啊!这儿子谢珺也是与谢侯苟合所生啊!
不要脸,真不要脸!自己有丈夫,却和姐夫无媒苟合。
哦,这是韩家的传承,是韩家的家教。
毕竟韩弄影这个姐姐,也是这么做的。谋害自己的夫君,然后嫁给大伯哥。
不对,准确来说,是与大伯哥合谋害死自己的夫君,谋夺了夫君的世子之位,谋夺了整个侯府。
得夸谢世子命大啊!若不然,早就被这一对狗男女给害死了。
可不就是狗男女吗?也不知道这些年,明里暗里的,都害过多少次谢世子了。
韩弄影这人,简直不配为人!
现在被自己的妹妹抢了夫君,简直就是现世报!
百姓们就说,大快人心!
甚至有人提议,既然谢侯这般无耻不要脸,那娶平妻当天,我们不如就去给他们凑个热闹,贺个喜,吃个席。
此议一提,全员拍手赞同。
于是,一传十,十传百,人人都双手赞同,廿一那天,大家结伴前往荣昌侯府吃谢侯的喜酒。
荣昌侯府
“啪!”谢敬之狠狠的摔了一个茶杯,一脸阴鸷的剐着韩弄影,“你是故意的,是不是?”
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,足以可见他此刻有多么的气愤了。
他不过就是想给月儿母子三人一个名份而已,韩弄影这个贱人,怎么就这么难缠,这么小气!
如今闹得满城风雨,全城百姓都在对他指指点点,都在议论着月儿母子三人。
虽说他不想悄无声息的娶月儿进府,但也没想过在如此大张旗鼓。
而且还把珺儿和小瑷的身世拿来说事,一个一个都说得有模有样。
谢敬之听着那些话,总觉得自己的脸颊被打得啪啪响。
最重要的一点,谢韫之的事情,竟然又被拿出来议论了。
该死的!谢韫之都死了二十一年了!那些刁民,还要往他的身上戳针,泼屎。
都是韩弄影这个蠢货干的好事!
“我没有。”韩弄影一脸无辜,“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没有让人散播出去!”
最爱的丈夫要娶自己最疼的妹妹,已是让她生不如死了。
她只想不声不响的将这娶平妻的事情给做了,怎么可能闹得如此人尽皆知呢?
但,谢敬之又岂会相信她呢?
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韩弄影的脸上,“你这个忌妇!你真是该死的很!”
“哟,这么热闹?”盛琼枝那笑意盈盈的声音传来,“看来,我这来得不是时候啊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