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珺想要捂住她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捅破这一层关系。
然后,他就听到一连片的哄堂大笑,而且还是带着浓浓嘲讽的。
“这个奸夫竟然是荣昌侯?天啊,天啊!这是我能听的侯府秘辛吗?小姨子和姐夫勾搭成奸,背着亲姐连奸生子都这么大了?”
“这可真是不要脸到极限了啊!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?他们却是窝边草吃得惬意又愉快啊!”
“果然啊,侯门高户玩得就是花。这侯夫人真是可怜哪!竟然被自己的夫君和亲妹妹给背刺!”
“呸!她可怜?她是可恨好吧!她不也一样玩得花?她谋害亲夫,又嫁给大伯,还对自己的亲儿子各种明里暗里的残害!她这是报应!”
“对,对!她这是报应!果然啊,老天是最公平的!不是不报,而是时候未到!现在时候到了,可不就是报应来了!”
嘲讽,鄙夷,气愤,不公的声音,一字一句的钻进韩弄影的耳朵里。
她有那么一瞬间,脑袋是一片空白的。
然后听着那些讥讽的声音,她回过神来。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谢瑷说的每一个字。
她说,她是谢敬之的女儿。她说,韩月影是谢敬之最爱的女人。
“姐……”韩月影也没想到,自己的女儿会这般不经事,就这么口无遮拦的说出她与谢敬之的关系,说出她是谢敬之女儿的事情。
但,既然挑破了,那她也就没什么可隐瞒了。反正这都是事实,那就韩弄影接受吧。
虽然过程不是很如她的意,但结果是一样的。目前来说,她只能放低自己的姿态,就先以妾室的身份进府吧。
她就这么一脸委屈自责又懊恼的望着韩弄影,眼眸里噙着的眼泪,欲掉不掉,着实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。
见状,盛琼枝不得不承认,韩家姐妹这真是一脉相传啊!这一副“可怜兮兮的小白花”样子,真是如出一辙啊!
她不出声,不插手,甚至还往后退去几步,一副将舞台正中心交给几位戏子的大方样。
然后就带着一众人很有责任心的做好一个观众,看着台上几人的精彩表演。
朝着远处的一棵大树处望去。
那里停着一辆不怎么起眼的马车,车帘微微的掀起一角,隐约可见马车内坐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于是,盛琼枝的唇角扬起一抹不易显见的弧度,如得逞的小狐狸一般狡黠。
果然啊,书宜姐的速度就是快。这么快就将人引来此了。
很好,今日的好戏可不止一场,而是两场。
“啪!”韩弄影反手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谢瑷脸上。
这一个巴掌,她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打的。大有一副恨不得打死谢瑷的意思。
谢瑷的脸,瞬间就浮起五个清晰的手指印,甚至唇角还渗出血渍。
她一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,不可思议又愤怒的瞪着韩弄影,“你又打我?”
话落,韩弄影又是一个巴掌甩在她的另一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