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至安没敢接话,虽说这是东宫,且发话的是太子。但是此刻,天子也在啊!
天子没有发话,他就算是太子的贴身内侍,也不敢真的照做啊!
“殿下……”
“林至安,你也想死吗?”太子阴森森的盯着他,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皇上,奴婢所皆属实!”钱妈妈重重的磕头,“侯爷和夫人就是无意间知道太子的事情,才用世子爷的生命威胁少夫人,让少夫人在今日皇后的赏花宴上,抓住机会威胁太子殿下。”
“侯爷已经习惯了被太子殿下和英国公重用,突然之间被弃用,他不甘心。”
“奴婢所,句句属实!少夫人也是被逼无奈,为着世子爷的安危着想,才不得不这么做的。”
“世子爷,你实在是配不上少夫人对你的一腔母爱啊!你是她唯一的儿子啊!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啊!”
“为了你,她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。而你却指责她,唾弃她,甚至还要代亡父休弃她!你不配当少夫人的儿子!”
“奴婢今日替少夫人收拾你这个不孝子!”
说罢,快速的拔下头上唯一的发钗,朝着李贤的脖子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。
李贤贵为忠义侯世子,从来都是个花架子。
文不成,武不就,就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。
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钱妈妈的发钗捅穿了脖子,一命呜呼了。
而钱妈妈显然是个有些许身手在身的,快速的拔出那发钗,在李忠目瞪目呆,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被扎穿脖子之际,那一只发钗同样也扎进了他的脖子里。
“大胆刁奴,竟然敢当着皇上的面行凶!”赵有德反应过来,一脚踢向钱妈妈。
随着钱妈妈被赵有德踢飞,那一支扎穿李忠脖子的发钗,依旧稳稳的握在她的手里,从李忠的脖子处拔出来。
她“噗”的吐出一大口鲜血,重重的摔倒在地。
脸上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,看向卫氏的尸体处,“少夫人,奴婢为你报仇了。奴婢这就随你而来,继续侍候你。”
话落,那发钗毫不犹豫的扎进自己的脖子里。
断气。
她这动作可以说是一气呵成,没有一点犹豫。显然,是做了赴死的决心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侯爷!忠儿!”
“嫣然!我的女儿啊!”
两道痛苦的惨叫声自门外传来。
然后只见忠义侯夫人顾氏与安心县主嚎叫着冲进来,甚至都没有给祁安帝行礼。
特别是安心县主,猛的扑在李嫣然的尸体上,“嫣然啊,为什么会这样啊!你睁开眼睛看看娘啊!我是娘啊!你这是怎么了啊?”
“儿啊,你让娘怎么活啊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