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听你的。”覃书宜笑盈盈的说道,“也不知道琼枝那边如何了,好些天没与她相见了。”
“小姐,奴婢听说,淮阳侯府二房一家都被赶回婺州老家了。”初菊一脸八卦的说道,“今日傍晚,奴婢跟着费妈妈出门采买,在街上听人说起的。”
“不止二房被赶回婺州老家,还有那大房唯一的儿子盛锦铖,也被人给毁容了。”
“听说,那张脸上的伤和盛三小姐的伤一模一样。然后就是右手大拇指给砍了。”
“……!!!”覃书宜一脸震惊,“不愧是琼枝妹妹,要么不出手,一手出就是让人万劫不复。闻氏的这一儿一女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“盛莲君被赶回婺老家,那么这个太子妃之位就非闻亦可不可了。想来,这赐婚圣旨很快就会下了。”
“接下来,就看闻亦可怎么做了。”
“小姐,你与宁王殿下的赐婚圣旨什么时候能下啊?”初菊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,“奴婢都怀疑这皇后娘娘是故意拖着你,不让你与殿下成婚。”
“不可妄语!”覃书宜轻斥着她,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初菊吓得一脸惨白,惶恐着点头,“奴婢失,还请小姐责罚。”
“记住就好。”覃书宜沉声道,“不管任何时候,都不可妄议他人。更何况是……”
手指往上指了指,意思是天子。
初菊更是点头如捣蒜了,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。
“去歇下吧!”覃书宜缓声道,“我这里不用你守着。”
“是!”初菊应着,转身离开。
覃书宜躺在床上,静静的望着帐顶,若有所思。
她与宁王殿下的赐婚圣旨,只怕是不会这么轻易下达了。
毕竟,皇后可是还要用她来针对殿下的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她对太子动手了。
这个局,本来就是你死我亡的局。
太子不死,那就是她的颛哥哥死了。她当然不可能让颛哥哥死的!
毕竟,颛哥哥比陆顼那狗玩意更有资格坐上那至尊之位。
明日,该去与琼枝妹妹商量一下,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了。
想着想着,覃书宜便是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只是,他们没有等到太子与闻亦可的赐婚圣旨,却是等来了谢辞与盛琼枝的赐婚圣旨。
淮阳侯府
“盛侯爷,盛大小姐,接旨啊!”宣旨公公看着一脸呆滞跪地,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盛谦,十分好心的提醒着。
“哦,哦!”盛谦反应过来,赶紧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圣旨,“微臣接旨,吾皇万岁!”
然后让管家给宣旨公公塞了一个满满的荷包,客客气气的送他离开。
“盛琼枝,你这个孽障!你做了什么!”盛谦朝着盛琼枝目眦欲裂的怒吼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