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哪了?啊?”英国公凌视着他,一字一顿问。
盛谦的额头滚落一颗一颗豆大的汗,“小婿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,没有保护好一双儿女。让他们受到了非人的伤害。”
“你也知道,他们受的是非人的伤害?”英国公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脸颊,“那你在干什么?啊!”
“文君受伤了,你身为父亲,为她做了什么?可有将那凶徒揪出来?”
“怎么,你盛家人口很多吗?这件事情很难做吗?”
“文君受伤,我没插手就是在给你机会。让你尽一尽为父的责任,也在给你机会,给我和皇后太子一个交待!”
“你倒是好,什么也不做不说。竟然还让一样的事情再次发生!你不知锦铖对太子殿下的重要性吗?啊!”
如果不是英国公揪着盛谦的衣领,只怕这会他已经跪地了。
此刻的盛谦,就像是一只软脚虾,全由英国公揪着衣领站着。
他脸色一片惨白,又慢慢的泛青,眼眸里满是恐惧与慌乱,“小婿知错,是小婿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。岳丈放心,小婿一定将这凶徒揪出来,给岳丈一个交待。”
“啪!”英国公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脸上,“你是给我交待吗?啊!”
“是给瑶儿,给文君,给锦铖母子三人一个交待。”盛谦赶紧解释。
“外祖父,是她!”盛文君走至英国公身边,咬牙恶狠狠的指着盛莲君,“是盛莲君做的。弟弟的屋子里有她落下的耳坠!”
盛莲君顾不得自己刺伤的眼睛传来的痛意,急急的否认,“不是我!我没有,明明是……”
“外祖父,他们二房不止惦记太子妃之位!还惦记弟弟的世子之位!”盛文君打断她的话,恨恨道,“她们威胁母亲,想让盛莲君过继到母亲名下。”
“然后以我们大房长女之名,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。”
“现在他们又毁了弟弟,如此一来,盛锦槌就能取代弟弟成为侯府世子了。”
盛琼枝冷眼旁观的看着戏,不得不承认,毁容被所有人放弃的盛文君,脑子变聪明了。
这一字一句,说得全都是重点啊!
果然,她的话落,只见二房一家四口的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与心虚。
那是被说中心事后的惶恐。
“是吗?”英国公的视线从盛谦的脸上慢慢的移到盛廉身上,“盛二爷,文君所可属实?”
“扑通”,盛廉只觉得自己膝盖一软就跪下了,“国公爷,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这也是为着我们淮阳侯府着想啊!”
“文君的脸毁了,她不能再嫁入东宫了!那……那总得有人嫁给太子殿下啊!我……我这都是无奈之举啊!”
“哦?”英国公勾唇冷笑,“如此说来,老夫还得感谢你了?”
“不,不,不……不敢。”盛廉慌的一批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二叔,你让二妹妹过到到我父亲名下,也能理解。”盛琼枝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,“可,你们对锦铖出手,是不是也太过分了?”
“难不成,你们还想让锦槌也过继到我父亲名下?”
“呀?你们二房这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!如此一来,我们大房就彻底在帮你们二房做嫁衣了呢?”
“盛琼枝,你……”韩氏咬牙切齿的瞪着她,眼眸里充满了怨恨与杀意。
“国公爷,属下已经查出是谁去书院给锦铖少爷传消息了。”英国公的暗卫走至他身边沉声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