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吗?”盛谦冷厉的眼眸扫过每一个人,透着凶狠。
“说……说完了。”韩氏讪讪的应声,本能的往老夫人身后躲去。
盛谦深吸一口气,很努力的压着怒意,将手里的那枚坠递于盛莲君面前,“莲君,这是你的东西吗?”
看着这枚耳坠,盛莲君的表情有些茫然。
不知为何,心里闪过一抹不详的预感。
“你别急着否认!”就在盛莲君想要否认之际,盛谦冷声道,“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下人,你确定可以堵住所有人?”
“莲君,我只要听你一句实话!这东西是不是你的?”
“是。”盛莲君点头,“大伯,这耳坠是我的。不知为何会在大伯的手里。”
“为何会在我的手里?”盛谦那凌视着她的眼眸多了几分戾气,“因为是在锦铖的屋子里找到的。”
“什么?!”盛莲君大惊,连连否认,“不可能!我没有到过锦铖的屋子!这一定是有人载脏陷害!”
“有人偷拿了我的耳坠,我不可能伤害锦铖的!我没有动机啊!大伯,你要相信我,我不会这么做的!”
“对,对,对!”韩氏也反应过来了,急急的解释着,“大哥,莲君怎么可能会做伤害锦铖的事情?你一定弄错了!”
“到底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贱婢偷拿了小姐的东西!自己给我站出来认了!”
“若是让人查出来,我剥了你的皮!不,剥了你们全家人的皮!”
“大哥,这一定是误会!”盛廉一脸慌乱惨白,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然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该死,这盛文君竟然把这矛头指向了他们二房。
“老大,你怎么能这么怀疑自己的亲侄女!”老夫人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盛谦的脸上,“你太让我失望了!这么明显的载脏陷害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莲君是什么人,你不知道吗?她是你看着长大的,乖巧懂事,心地善良,温柔贤惠!别说是伤人,就是一只蚂蚁,她都舍不得踩!”
“你现在竟然在这里偏听偏信,怀疑自己的亲侄女!有你这么当大伯的吗?啊!”
“你怀疑莲君,那是不是连我这个老婆子也要怀疑?”
“母亲,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?”盛谦一脸无语的看着她,“我现在是不是连问都不能问了?”
“现在出事的是我的一双儿女!是我寄予厚望的嫡子!我是不是连为他找一个真相都不行了?”
“啊!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!”老夫人一拳一拳拍着自己的胸口,痛心疾首,“我老了啊,惹人嫌了啊!不受儿孙待见了啊!”
“老侯爷啊,你看到没有啊!你当初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啊!我这样活着有什么盼头啊!”
盛谦:“……”
这一刻,他反而更觉得儿子的推测是正确的。
这就是二房干的。说不定,就连他的老母亲也参与其中了。
毕竟一直来,老母亲都偏心二房的。
“盛莲君,你去死吧!”闻氏突然一声大叫,朝着盛莲君扑过去,手里拿着一支发钗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