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自小定有婚约,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,感情很好。
皇后的意思是,既然动不得宁王,那就彻底将他收入麾下,让他一辈子心甘情愿的替太子做事,做太子的马前卒。
所以,这个宁王妃就必须是他们的人。
只有覃书宜死了,他们才能重新安排宁王妃,最好是闻家女。
反正宁王也是庶出,那就在闻家挑一个得宠的庶女就行。或者就是从旁枝里挑一个嫡女。
但这个女人,必须得全心全意为太子做事。且必须有本事将宁王拿捏住。
一时之间,皇后与英国公都还没有找到这个人选。
但是,关于覃书宜的事情,却是超出了他们的计划。
他们派出的前往取覃书宜性命的那几个人,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失手了。而且还让她安全的抵京。
在婺州和越州地界没能解决掉覃书宜,这进了京想要再取她性命,那就难了。
对此,皇后勃然大怒。直接将那几个办事不利的人给处决了。
既然没这个本事,那就没必要再留着。
她向来不养废物。
见着盛琼枝,宁王起身,朝着她一作揖,“我替书宜谢过盛小姐的救命之恩。”
盛琼枝还没来得及对他行礼,却是受了他这么重的一礼,惊得她赶紧鞠躬行礼,“琼枝见过宁王殿下,殿下折煞臣女了。”
“是书宜姐姐福大命大,也是她运筹帷幄,才至于被人设计。我并没有出什么力,充其量也就是提供了一辆马车,行个方便与她一同回京而已。”
“殿下切莫这般,臣女受之不起的。”
见着她这么一副惶恐的样子,覃书宜抿唇轻笑出声。
走至她身边,很是亲昵的挽上她的手臂,“琼枝妹妹莫推拒,这礼你受得起的。在我心里,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盛琼枝会心一笑,“书宜姐姐过奖了,我们相互帮助。我回京的这几天,若不是有你全力相帮,我的事情也不可能进行的这么顺利的。”
覃书宜看向宁王,笑得一脸温柔,“殿下,如何?我说得没错吧。琼枝妹妹本事大着呢!这几天,可把京城的这潭水给搅浑的。”
“特别是英国公府。哦,对!今日之事一出,又增加了一个忠义侯府。忠义侯那老贼也不是个东西!他就是闻培德的走狗。尽为他们做一些肮脏之事!”
宁王亲自给盛琼枝倒了一杯茶,“盛小姐,请喝茶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盛琼枝一脸恭敬的道谢,端起茶杯缓缓的饮着茶。
“盛小姐有何要求?”宁王问,“比如人手可足?我看你身边只这一个丫环,还有一个老妈妈。”
盛琼枝点头,“孔妈妈是我的乳娘,麦冬是孔妈妈的女儿。我们名为主仆,但却是家人。麦冬还有了个兄长叫天冬,我现在让他在处理宁家的产业。”
“你打算收回宁家的产业?”宁王一脸震惊。
盛琼枝点头,“对!我是宁家唯一的后人,宁家的产业自然由我来接手。与他们盛家没有一点关系,更别提闻家了。”
“今日,就从华丽庄入手!这是我收回宁家产业的第一步。我会让盛谦和闻氏,知道什么叫刀割在身上是怎么痛的。”
“至于殿下刚才所问,我有何要求。”说到这里,盛琼枝微怔,眼眸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,继续缓声道,“确实有一件事情,需要殿下出手相帮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