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琼枝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傻乎乎的任由他打骂的。
正好已经走至盛文君身边,见那茶杯砸过来,她毫不犹豫的轻巧避开。
然后……
“啊!”
盛文君痛苦的惨叫声响起。
那茶杯不偏不倚的砸在盛文君的身上,滚烫的茶水泼在她的手背上。
疼得盛文君毫无形象可的从椅子上跳起来,如杀猪一般的嚎叫着,甩着被烫到的手。
茶叶贴在她的手背上,她那养得白白嫩嫩的手背,瞬间就烫得通红通红的。
“你……”闻氏气得都没有时候责骂盛琼枝,赶紧上前关心自己的女儿,查看她被烫到的手,然后吩咐着下人,“都杵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叫大夫?”
“若是大小姐的手有个好歹,我要你们好看!”
“闻夫人放心,我的手无碍,好的很。”盛琼枝不紧不慢的接话。
闻,闻氏转头看向她。
只见盛琼枝噙着淡淡的浅笑,一脸平静淡然的与她对视着。
甚至,在她的眼里,闻氏看到了明显的挑衅。
见状,闻氏只觉得嘴角狠狠的抽搐两下。
事情的发展,全都超出了他们的计划。甚至朝着他们计划的反方向发展。
这让闻氏十分不悦,甚至心里闪过了杀意。
“知道闻夫人关心自己的女儿。”盛琼枝无视她眼里迸射出来的腾腾杀意,继续不温不火道,“但,再关心也不能乱了次序。”
“我才是侯府的大小姐。你的女儿,按顺序,她只是三小姐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们非要说,盛文君是侯府大小姐的话。那我们就得好好的来聊一聊你和盛侯爷的关系了。”
边说边在一旁的椅子慢条斯理的坐下,坐下之际还好整以暇的摆了摆自己的裙摆,这才继续慢悠悠的说,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二房的长女盛莲君今年已满十八。”
“十八岁的盛莲君是侯府的二小姐,而盛文君则是大小姐。如此说来,盛文君的年纪大过盛莲君。”
“哦,忘记我自己了。”她像是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一般,扬起一抹弯弯的浅笑,缓声道,“我比盛莲君大六个月。”
“如此说来的话,盛文君岂不是要年满十九了?”
“可我母亲是在生我当天过世的。那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意味深长,耐人寻味了。
视线赤条条的在闻氏和盛谦身上来回游移,似笑非笑,“如此说来,盛侯爷在自己的原配还在世时,就已经与英国公府嫡出二小姐相好产女了啊?”
“啊,不对!”她又捂了捂唇,“不仅仅是产女,还有一子!那英国公府的嫡次小姐当年岂不是做了盛侯爷的外室?”
“闻夫人岂不是外室扶正?你的一双儿女岂非外室女子出生身?”
“啊!不对!不对!时间还要更早呢!我听下人们唤闻夫的儿子是大少爷的。前去婺州接我的二房庶出的盛没,今年已经弱冠了。”
“他却只是侯府二少爷。如此说来,你这一双龙凤胎儿女比盛没还要年长!再加之十月怀胎!”
“哇哦!”盛琼枝很欢快的鼓着双手,笑得如沐春风,“那你们俩偷偷摸摸,无媒苟合在一起,至少得是二十一年前了哦!”
“麦冬,去英国公府请英国公来淮阳侯府一趟!就说本小姐有事相商!”
“是!小姐!”麦冬根本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,“嗖”的一下如离弦的箭一般,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