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烈瞻远根本不会给女匪答疑解惑,他今日过来就是想确认一下那个白虎血的效果,如今看过来,心里也算有了成算。
赫烈瞻远起身打算离开,那名女匪却不甘心。
“你别走,你不能走。”
话落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,不像十几岁少女那般清亮婉转,反而满是沙哑粗粝,更像个几十岁老妪的声音。
接着她又不可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苍老干枯如树枝的双手更是尖叫出声:“不可能……怎么,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赫烈瞻远站在牢房外面,看着女人疯魔的样子冷哼:“你不知道一旦喝了白虎的血,便不能停,否则会加速衰老。”
接着他对着身边的衙役道:“给她拿面镜子。”
衙役很快便出去又回来只是手中多了一面铜镜。
当铜镜照到女匪的那一刻,女人发出更加尖锐的嘶吼声,她毫不犹豫地把镜子甩远,整个人缩在墙角。
根本不敢接受,刚才镜子里那个枯竭苍老的女人就是自己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”
看着女人不停地用身上的衣裳捂住脸,躲在阴影里不敢触碰半点光亮的模样,赫烈瞻远心中的想法更加笃定。
这个白虎血,半点碰不得。
赫烈瞻远回到他们入住的房子,刚进门便见着卫昭正在等他,卫昭双手支着下巴,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让她看起来温柔极了。
赫烈瞻远坐在卫昭对面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直到卫昭实在没撑住整个人要往前倾倒,他才出手把人托住。
卫昭揉着眼睛,在看到赫烈瞻远那一刻立刻兴奋起来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赫烈瞻远没想到自己不过才出去一会的功夫,卫昭会这么想自己,他淡笑开口:“等了很长时间?”
卫昭点头:“嗯,我有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回南兆一趟。”
卫昭的话音落下,便瞧着赫烈瞻远的周身的气息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说过,要留下来的吗?”赫烈瞻远的声音里满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。
卫昭耐心解释:“南兆与乌真开战,这事因为我而起,我必须要告诉南兆皇帝我还活着,让这场战役停下来。”
卫昭以为自己说的已经很明白了,不想赫烈瞻远冷哼:“南兆皇帝这次针对的是九皇子,他们打起来不是更好吗?你安心等着南兆的皇帝弄死九皇子,咱们的合约也算打成,届时你就可以带着解药回到南兆,这么一举多得的事情不是你们南兆人最喜欢的吗?”
卫昭还不死心,继续劝说:“可两国开战,受苦的是百姓,你就算不为南兆的百姓着想,也要想想你们乌真的百姓。”
不想赫烈瞻远却满脸不屑:“他们受苦,与我何干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