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看着白秋月有些发福的脸,笑道:“所以你就在家化悲愤为食量?”
白秋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肚子,满脸的羞赧:“也不知道近来怎么了,嘴馋的紧,总是吃完就想睡,所以才……不对,你知道沈明砚受伤了?”
卫昭点头:“我刚从他那过来。”
闻,白秋月才瞧见卫昭的双眼有些红肿:“他还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卫昭眼眶再次泛红。
即便是沈明砚隐藏得很好,但是从他紧绷的身体和床框上的抓痕,卫昭都知道沈明砚很痛苦。
她擦干净眼角的泪水:“我这次过来是想问问白承夜什么时候回西北?”
近来白承夜不是在城外练兵就是在城内抓一些叛党余孽,根本抓不到人,卫昭只能来问白秋月。
“应该快了,前几日听我哥说乌真那边的几个皇子对皇位争得厉害,他们那个三皇子便想趁着南兆新帝登基,拿下咱们两个城池,届时便算多了一项筹码,因此我哥在京城待不了太长时间。”
白秋月好奇:“你问我哥干什么呢?”
“我打算去乌真。”
卫昭走的时候,家里还需要白秋月帮忙照看,所以她不打算隐瞒。
这次轮到白秋月惊讶:“你去乌真干什么?那边的人极为凶残,对待女人更是当玩物一般,见到喜欢的直接当街便强抢,你去那边太危险了。”
“明砚中毒了,我不能干等着看着他痛苦,乌真我必须要去。”
白秋月知道他们夫妻这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,见状也不好再劝:“你家沈明砚知道你要为他去乌真涉险吗?”
卫昭摇头:“如今只是有这个想法,除了你没人知道。”
闻白秋月心情也跟着沉了下来:“我会跟我哥通气,让他走的时候带上你,届时你跟着他一起去西北,我再给父亲去信一封让他联系人送你去乌真。”
卫昭拉住白秋月的手:“谢谢你秋月,不过我去乌真国的事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,白小将军还白老将军那里你先帮我瞒着,等走出京城找机会跟自己跟他们说。”
白秋月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届时你多带些人,准备万全了再走。”
卫昭点头:“放心吧,我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不帮你瞒着谁能帮你。”知道卫昭要去涉险,白秋月眼眶泛红:“即使你不去,陛下也会派人去找解药的,你为什么非去不可?”
“不一样的,我去会更快一些,明砚也会少遭一些罪。”
如今齐瑞刚登基,各方势力都在监视着他,因此他不敢大张旗鼓的找解药,但是卫昭却不一样,没人会注意到一个不知名的县主,届时只要她乔装打扮一番,行事只会更加便捷,说不定比齐瑞派去的人更快找到解药。
她不敢把沈明砚的命全部压在齐瑞身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