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d齐瑞站在所有大臣最前面,之前便与沈明砚商量好,两人一个在前一个断后。
两人约定好的时机已经到了,可却瞧着沈明砚迟迟没动,他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瞟向沈明砚,却见他一直在推窗,明显是推不动。
齐瑞心中很快有了猜想。
楼下已经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明显是武统领让楼下的禁军放弃抵抗把太子的那些人放了进来。
齐瑞知道自己再不想办法给沈明砚创造机会,就来不及了。
见状他不再犹豫,直接站起身大喊一声:“皇兄,一切都是弟弟的错,父皇身子已经抱恙,臣弟愿意代替父皇,成为皇兄手中的人质。”
说着他大步往前,尽量让自己挡住沈明砚。
所有人没想到在此紧要关头,五殿下居然还能勇于站出来。
特别是皇上,刚刚禁军统领被要挟,放那些叛军进门,他便已经心如死灰,如今万万没想到瑞儿还能站出来要顶替自己。
一瞬间,他不再犹豫,心中下定主意,只要这次能够脱险必定改立齐入瑞为太子。
可是还不等齐瑞走上前,便听着太子厉喝:“站住!”
他手持匕首指着齐瑞:“都是你,这一切都是你设计陷害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老五,事到如今你还在装,你既然想在父皇在各位大臣面前表现你的孝道,那孤便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他把脚边的茶壶踢到齐瑞脚边:“自己挑断手筋脚筋爬过来。”
闻屋内的众人一愣,没想到齐泓恨五殿下至此,一个手脚都残疾的皇子便是彻底与皇位无缘。
一面是病重的天子,另一面是众望所归的皇子,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痛苦和难以抉择,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没办法替齐瑞做出决定。
见齐瑞迟迟没动,齐泓冷笑出声:“你不是想替换父皇吗?怎么不舍得对自己下手了?齐瑞你就是个伪君子,心里比任何人都想父皇死,坐上皇位,可表面却表现得一点不在意,今日孤就要拆穿你的真面目,彻底撕掉你的伪装,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嘴脸。”
说完便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可齐瑞并没有让他笑得太长时间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无奈又心酸地说道:“原来皇兄是这么看我的。”
他俯下身利落地拿起茶壶,重重地往地上摔了一下。
茶壶应声而碎,瓷片溅到各处。
也就在茶壶落地那一瞬间,沈明砚趁机手上用力终于把窗户推开一道小的缝隙,顺利把消息递了出去。
齐瑞捡起一块瓷片,搭在手腕上,抬眼看向齐泓:“皇兄可要说到做到。”
齐瑞说着眉头紧皱,握着瓷片重重地扎了下去。
随着齐瑞倒吸了一口冷气,鲜血瞬间把他的衣袖染红,顺着袖口血水滴落在地,很快变成一滩猩红。
齐瑞额头冷汗直流,他脸色惨白,嘴唇留下深深的齿痕。
“皇兄现在可能让臣弟替换父皇了?”
齐泓冷笑:“孤说过挑断手筋脚筋,爬过来。”
闻,齐瑞再次把碎瓷片对准自己的脚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