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等着杏花再睁眼已经是第二日清晨,太阳的光穿过床缝直接照在杏花的脸上。
她睁开眼,只感觉脖颈酸痛,昨天恳求卫昭半帮忙的记忆仍在,杏花气愤地一拳头重重地砸在床上。
正要破口大骂,转头便对上沈明策那双阴郁的眼睛。
杏花被吓了一跳,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:“你,你怎么在这?”
不对,昨天出事的时候沈明策根本没回来,那他是在自己被打晕之前回来的还是之后回来的?
杏花心里咚咚地打鼓:“问你话呢,你怎么在这?”
沈明策冷笑:“这是我家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。”
昨日他出城办事,结果回来的时候才知道荣安被抓,而沈家被封了。
他担心自己受到牵连,便一直在外面打听消息,结果听说是因为荣安私造假银票,这他就放心了,这事他一点没参与,甚至不清楚。
两人成婚之后意外分床睡,除了洞房花烛夜那晚,沈明策连主院都没踏进过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荣安根本不让。
沈明策本来还为此不满,如今看来是因祸得福了。
“外面这些人,你也不用害怕,估计很快就会撤了。”瞧着杏花的脸色不好,沈明策想了想又继续道:“荣安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,等毅王府的事情彻底结束,我就给荣安写封休书,届时再把你提上来,以后你还是沈夫人,你肚子里这个孩子,还是沈家嫡子。”
杏花大脑一片空白,她不明白沈明策是真傻还是装傻:“毅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,咱们不会受连累吗?”
沈明策却无所谓拍了拍杏花的手:“放心吧,等到解封之后,我会向太子说明情况,太子不会为难我们的。”
杏花还是有些不信任沈明策,她从来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放在另外一个人手中。
不管沈府会不会遭受拖累,她都要为自己搏一把。
“大人,妾身信您,”杏花跪在沈明策面前,抓住他的手紧紧地贴在肚子上:“妾身没有娘家人所依,唯有大人和肚子里这个孩子,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,大人一定要护住我们母子。”
杏花哭得梨花带雨,甚是可怜,沈明策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:“杏花放心吧,以后我护着你跟孩子,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。”
杏花窝在沈明策怀里,眼中满是算计,今日沈明策在家走不了,明日还是要想办法先出府,再出城,即便是没有户籍也要走出去。
正想着,院子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接着房门被大力地踹开。
杏花和沈明策皆被吓了一跳。
“大胆,竟敢私闯朝廷命官的内宅,是何人给你们的胆子。”
沈明策一时没反应过来,竟把平日里吓唬手下人的话随口说了出来。
那个带头的侍卫,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里的冰冷比他手中紧握的锈刀还渗人。
“带走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吓得床上两人脸都白了。
“你们不能抓我,我可是堂堂四品大官,荣安郡主的事与我没关系,我不知道,我是被冤枉了。”
无论沈明策怎么挣扎呼喊,屋内的那些侍卫都好似没听见,半点不为所动。
杏花拉着沈明策的手,帮忙解释:“大人,是不是弄错了,荣安郡主的事我们是半点不清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