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话间,红姨伸手捏了一块放在口中仔细品尝。
“确实不是寻常用的杏仁,尝着倒像是苦扁杏。”
卫昭侧目:“苏郎中都不知道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红姨又捏起来一块放在口中细细品着:“苏郎中懂药理,但不懂美食,我擅长做糕点,自然与果仁常打交道,其中差别一尝便知。”
“这个南杏仁可有什么说道?”沈明砚问。
“我之前也是偶然得过一小袋,只道这个东西有毒,千万不能跟甜杏仁弄混。”
对于从前的事红姨不愿意多说,只是简单带过但又不想耽误老爷子病情。
“苏大叔您知道这南杏仁的去毒方法吗?”卫昭问。
“这个我从未见过,只能回去查清楚才敢下手。”苏郎中毕竟是名游医,穷苦人的病症见得多,治得顺手,像这种杏仁中毒的病还是头一次见,事关老爷子他不敢轻易下手。
“既然知道与杏仁有关,那就先去把这甜品铺子看管起来。”卫昭叫来白九:“跟红姨去把这间甜品铺子的所有人看住,稍后我要报官。”
接着她又去了老爷子书房,写了一封奏折请洪院首入府给老爷子瞧病。
曲老爷子吃了药便睡下,卫昭坐在书房等到天黑,白九和红姨最先回来。
“不是让你们看人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都死了。”
白九的一句话让卫昭直接站起身:“什么叫都死了?”
“晨起铺子里突然燃起大火,整个铺面连同掌柜和伙计都被烧死在里面,我们到的时候京兆府的衙役刚走。”
“这事太蹊跷了。”
自己今天刚回京,给老爷子下毒的铺子就被烧了,而且是晨时。
“那个掌柜和伙计为何都在铺子里,他们就在那里住吗?”
“不是,掌柜的家在另外一条街,因着前一天有份大订单,所以掌柜和伙计都在铺子里忙活。”
卫昭又问:“京兆府那边怎么说?”
“说是灯油倒了引发的火灾。”白九把打听来的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属下也进到铺子里看了,确实是灯油倒了才引起的火,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,那铺子里的伙计和掌柜半点没挣扎,仍旧是蜷缩着的姿势。”
“那就说明他们不是被烧死的,有可能是铺子着火前已经被迷晕或者已经被陷害了。”
沈明砚脸色变得冷沉。
“到底是什么人手段这般狠辣,为了不让咱们查出背后之人居然下此狠手。”
“如今只能等京兆府那边的结果,当务之急是把老爷子体内的毒解了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,洪院首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,卫昭忙迎了上去。
“洪院首,我舅父中了毒,您快给瞧瞧。”
曲老爷子睡得很沉,洪院首搭了脉又看了之前说的那块糕点。
“居然是南扁杏,这样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民间?”
闻,卫昭面露惊喜:“洪院首,您居然知道这个南扁杏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