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月把装着真银票的匣子交给卫昭:“夫人,这是杏花贪了您的十万两。”
卫昭接过银子从中拿出三张百两的交给铮月:“这些给那些盯人兄弟们分了,让他们机灵点,一定把沈明策看好了,还有那个去接手银票的人也要跟住了,我倒要看看这银票最后落到何处。”
肖氏在一旁听着,心中不免担心:“阿昭,私仿银票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更何况卫昭仿的数目不小,那可是十万两。
“肖嫂子放心,黑市的人只认钱不认人,而且我们都用黑纱遮面,官府便是想查也没处查去。”铮月耐心地安慰。
肖氏无奈地看向卫昭:“你知道的,我担心的不是这个。”
真要追究起来那些银票是从他们醪糟作坊流出来的,肖氏怕给卫昭引来麻烦。
“不会有事的,银票是汇丰钱庄发的,我从头到尾也不知道她手中银票的事,所以即便是最后事发,我也只能是个无辜的受害者。”
马车进了京城,肖氏先去了月华坊,卫昭则回了县主府。
刚推开门便见着沈明砚正怀里抱着一个,背上背着一个,两个孩子哭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怎么哭成这样?”卫昭洗了手便接过怀里沈晔。
“你走了这些日子,孩子总是哭,估计是认人了。”沈明砚把沈谟抱在怀里,低声安抚,他整个人胡子都没刮,嘴唇干得起皮,可见已经很久没喝水。
“家里其他丫鬟婆子呢?”卫昭四下看了眼,院子里好像少了不少人。
“我把大多数人都派给了老爷子那边,家里的人就少了。”沈明砚想给自己倒杯水,发现水壶是空的,最后只好无奈放弃。
“老爷子怎么了?”卫昭好奇,走的时候她派人去了曲府,名为照看伺候老爷子,实则是为了查出红姨的异常。
可最终又被老爷子送了回来,给出的理由是不喜欢闹腾。
这事最后不了了之,可如今怎么又收了。
“老爷子病了,红姨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“病了?什么病?”卫昭抱着孩子站起身便要往外走。
曲老爷身体一直不错,饭量不比卫昭小,这么多年很少生病。
“我才走这么几天怎么就会病呢?”卫昭想不明白。
“我感觉老爷子是有什么事瞒着不说。”沈明砚把卫昭不在这段时间老爷子的异常一一讲给卫昭。
曲老爷子这次病来的突然,沈明砚带着苏郎中过去的时候,老爷子已经瞧过郎中了。
问过郎中只是一般的风寒,可是瞧着老爷子面相根本不像风寒那般简单。
“那苏郎中就没再帮着复查一下?”
沈明砚摇头:“老爷子说不用,而且红姨也很奇怪。”
“红姨怎么了?”卫昭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吊起来。
“红姨很沉默,若是换成之前,我带去的郎中,就算老爷子不看,红姨也会跟着劝两句,可这次红姨什么也没说。”
见沈明砚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,卫昭已经坐不住,直接站起身抱着孩子往外走。
“与其坐着乱想,不如去看个究竟,正好我这次回来了,咱们一起去看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