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讪讪笑道:“跟南兆的习俗还真不一样。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的。”夏母解释:“因为这边粮食匮乏,所以他们只能用水果饱腹。”
卫昭好奇:“那他们这边的主食是什么?”
“一种白色很细长的米,据说口感很粉糯,价格很昂贵,只有富人才吃过,穷人只能吃一种树根,只有春夏长的比较嫩的时候能煮了吃。”
卫昭觉得应该跟木薯差不多,有机会她想尝尝。
傍晚,阿福回来了,身后跟着之前在海边抱着他哭的女孩。
那女孩头戴红色额佩,单膝跪地,对着卫昭恭敬行了一礼,又从随身的皮毛包里拿出一个冒着香气的东西,打开叶子里面赫然放着一个烤好的烧鸡。
女孩口里说着什么,卫昭听不懂,看向阿福。
“她说谢谢大人救了我,也谢谢夫人把我送回来。”阿福解释。
“所以这里真是你家?”
“嗯,她说我是他哥哥,我虽然不记得,但对这里很熟悉。”
卫昭让那个叫阿木的女孩起来,接过那只烤鸡咬了一口,肉质紧实,有股特别的香味。
“这什么鸡,挺好吃。”
“蝙蝠!”
卫昭闻立刻恶心地想吐。
阿福憨笑解释:“我们这里人都吃这个,就像南兆的大雁。”
卫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能好好说话吗?”
阿福挠着头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卫昭见阿木身上的衣裳是青色的,与这一路过来看到的其他人穿的不同,质地很好,贴身又挺括,显得人特别英气威武。
“你妹妹身上的衣服不错。”
“她负责沿海的护卫,这身鱼皮做的衣服刀枪不入还防火。”
卫昭眼中倏的亮起:“这衣服不错。”
就跟南兆的金丝软甲同等效果。
夜里,海风大,吹得树屋嘎吱作响,卫昭害怕便让阿木陪着一起睡。
两人并排躺着,卫昭从阿木头上又闻到那股似有似无的味道。
卫昭总觉得这味道很熟悉,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。
有阿木陪着,卫昭睡得很好,等打开房门就见着阿福正在外面守着。
“夫人,夏荷的父亲在下面等你半天了。”
夏父是个精瘦儒雅的男人,气质稳重让人看着很踏实。
“姑娘贵姓?”
“我姓卫名昭,原是梧州城的商人,因着相公在坪洲任职,认识夏荷这才从她手上买了这艘大船。”
夏父点头:“我们还真是缘分不浅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茫茫大海能在这里相遇,吹牛都不敢这么吹。”
众人说笑一番,夏父开口提起回程:“咱们要尽快回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火季要到了?”
卫昭不解:“何为火季?很可怕吗?”
“这里有座火山,每到冬季就会喷发,且持续三个月之久,这段时日人人都待在屋里,尽量不外出。当初我们不懂其中凶险,险些遇险,还好被本地人家收留,这才捡回一条性命。”
“火山?”卫昭终于想起来,那个臭鸡蛋的味道就是硫磺的味道。
硫磺啊,那可能做很多好东西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