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红英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黏,贴着陈元的耳朵:“我想要……”
这四个字一出来,陈元彻底沉沦了。
这女人憋得太久了,开口跟洪水开闸似的,哪还有半点银行经理的架子。
陈元没说话,只是低头吻着怀里这个人。
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魏红英脸上。
她脸上的妆早花了,口红晕开一圈,眼线也糊了,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像饿了很多年的人,终于看见了一口热饭。
她呼吸乱,心口也乱,手心烫得很,抓着他胳膊的时候,指甲都掐进肉里了。
魏红英整个人猛地一抖,紧接着,像被人抽走了骨头,软绵绵地。
湖水凉,夜风也凉,可两个人贴在一块儿的地方,烫得跟火烧一样。
陈元这时候才真切感觉到,这种熟透了的女人,和卓玛她们不一样。
卓玛是野,像草原上的风,呼啦啦就来了,带着奶香和青草味,直往人怀里撞。
魏红英不一样,她是那种被日子压了很多年,被规矩捆了很多年,被男人晾了很多年,突然有天晚上不想装了的女人。
她身上有肉,腰不是小姑娘那种一把能掐住的细,胸也沉,屁股也圆,抱着的时候,满手都是实实在在的软和。
尤其是这会儿,夜色挡着一切,湖水哗啦啦响,她整个人缩在陈元怀里,偏偏那股子丰满劲儿,藏都藏不住。
“别看我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我现在肯定难看死了。”
“难看个屁。”陈元嗓音也哑了,“英姐,你今晚比银行里好看一百倍。”
魏红英抬起头看他,眼神一下又软又凶:“你哄我。”
“老子哄你干什么?”陈元咬着她耳垂,低低地笑,“你现在这样子,才像个活人。”
湖边的草地上,夜风一阵一阵吹,草叶子刮得人皮肤发痒。
远处山影黑沉沉的,湖水拍岸,一下一下,像有人在黑暗里拍手。
魏红英开始还知道压着声音,后来根本压不住了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陈狼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喊他,“不要……”
她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。
这种荒郊野外,四下没人,月亮在水面上晃,风从山上下来,吹得草丛沙沙响。
魏红英这辈子都没想过,自已会跟一个白天才见过的男人,在这种地方疯成这样。
她一边觉得羞,一边又觉得爽。
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畅快,被幸福填满。
她脑子里空空的,什么都想不起来,想不起那个冷冰冰的家,想不起丈夫那张虚伪的脸,想不起白天银行里一堆破材料,更想不起自已明天还要坐回办公室装正经。
她现在只知道,自已被一个男人抱着。
这个男人身上有烟味,有汗味,还有一点湖水的腥凉味,可她觉得好闻。
甚至比她结婚这么多年,闻过的所有味道都让人踏实。
时间像被拉长了。
一开始她还记着数,后来什么都忘了。
……
……
等终于停下来的时候,魏红英整个人趴在陈元胸口,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,胸口一下一下起伏,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上。
夜风一吹,她打了个哆嗦。
可奇怪的是,她不觉得冷,反而热,从皮肤里往外冒热气,连骨头都是松的。
陈元躺在草地上,一条胳膊垫在脑后,一条胳膊圈着她,望着头顶的星星。
他身经百战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?
可像魏红英这样的,确实带劲。
不是单靠脸蛋,也不是单靠身材,是那种从正经到失控的反差,太他妈上头了。
白天还是一身职业装,公事公办,脸冷得跟银行玻璃似的。
晚上呢?在他怀里哭,在他怀里喊,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。
陈元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魏红英枕着他胸口,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,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上沾着泪,嘴唇肿了点,一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。
“看我干啥?”她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手捂住脸,“别看了,羞死人。”
“看自已的女人犯法吗?”陈元咧嘴。
魏红英从指缝里看他:“谁是你女人,少占便宜。”
“刚才抱着老子喊老公的是谁?”
“你闭嘴!”魏红英一下坐起来,抬手就要打他。
结果刚一动,腰一软,又跌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