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玛打开一看,一沓红票子,眼睛唰地亮了:“哇!这么多钱!”
姑娘们呼啦围上去,脑袋挤着脑袋,一张一张地数,数一张眼睛亮一分,叽叽喳喳跟一窝麻雀似的。
“一百,两百……哇,一万一千三……两万!!”
“男人,这是哪来的钱哦?”
“他们赔的。”陈元往竹椅子上一瘫,跷起二郎腿,“刚才不是说了吗,医药费,惊吓费。”
“吓到我们了,赔钱,天经地义。”央金一本正经地点头,数钱数得眉开眼笑。
陈元看着她们那副财迷样,心里乐呵。
这些姑娘,在草原上穷怕了,一张红票子都能乐半天,好养活。
“卓玛。”他懒洋洋地喊。
“哎!”卓玛把钱揣进怀里,颠颠跑过来,“男人,啥事?”
“中午吃啥子?”
“你想吃啥子?我去买!”
“随便。”陈元打了个哈欠,“整点硬菜,昨晚没睡好,得补补。”
卓玛眼珠一转,抿嘴笑了,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:“要得,我给你炖个牛鞭汤。”
“滚蛋!”陈元笑骂着踹了她一脚,当然是虚的,“老子还用得着那玩意儿?”
卓玛笑嘻嘻地躲开了,带着三个姑娘,挎着篮子,风风火火买菜去了,剩下七个姑娘围着陈元。
陈元往楼上走,随后往那张刚买的旧沙发上一躺,长长出了口气。
几个姑娘跟了上来。
“男人,我给你捏肩。”
“我给你捶腿。”
四个姑娘凑过来,两个捏肩,两个捶腿,手法谈不上专业,可胜在力道足。
草原上的姑娘,手上有劲,捏得他骨头缝里的酸乏都散了。
陈元闭着眼睛,手也没闲着,这个腿上摸一把,那个腰上搂一下。
姑娘们也不躲,红着脸由他胡来,捏肩的照捏,捶腿的照捶,时不时还被他拉下来亲一口,发出一阵咯咯的笑。
屋里暖洋洋的,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空气里飘着姑娘身上的奶香味。
陈元摸着一个姑娘光滑的大腿,听着耳边莺莺燕燕的声音,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一个月前,他还在东南亚的臭水沟里泡着,啃生蛇肉,喝污水,命吊在裤腰带上。
一个月后,他躺在蜀都的沙发上,左拥右抱,一堆婆娘伺候着。
这日子,真他妈像做梦。
再这么下去,人真要废在这儿了。
接下来厨房里叮叮当当,炖汤的咕嘟咕嘟,炒菜的滋啦滋啦,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飘,勾得陈元肚子直叫。
中午这一桌,摆得满满当当。
牛鞭汤炖得奶白,回锅肉油亮油亮,还有一大盘手抓羊肉,是姑娘们从草原带来的存货。
十一个姑娘围着一张大圆桌,陈元坐主位。
筷子还没动,碗里就堆成了小山。
“男人,吃这个,补的。”卓玛舀了一大勺牛鞭汤。
“男人,这个回锅肉是我炒的,你尝尝。”央金夹了一筷子肉,吹了吹,喂到他嘴边。
“男人……”
“男人……”
陈元左一口右一口,吃得满嘴流油,一抬头,看见十一双眼睛全亮晶晶地盯着他,满脸都是爱意,那眼神,恨不得把他化了。
“都吃都吃。”陈元含糊不清地说,“光看老子干啥,老子又不是菜。”
“你比菜好看。”卓玛笑嘻嘻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