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三思腰杆挺直,添油加醋,“公子得知您要与二公子成亲,连着好几夜都没睡好,派我们专门查二公子,查到曾经养过他的养父母,把人家的族谱都快翻出来了,从一点点线索摸索,找到了身世,就差一步,差一步你们就要入洞房了,公子直接去姜家把人劫走了,也就是您以为的消失。”
这样说起来,萧璟真该好好感谢萧君凛,和她。
若不是当初她要与萧璟要成婚,恐怕萧君凛根本调查不到萧璟身上,萧璟此生都没机会认祖归宗。
偏偏回了侯府后,还要与萧君凛作对。
茗襄规规矩矩地坐在季三思边上,“少夫人,奴婢跟您认错,奴婢是东苑的人,忠于公子,所以知道的事也都会告诉公子。”
“还有您与公子成婚那夜,奴婢不经意提起公子的过往、凄凉的童年,都是受公子之命故意说的,目的就是引得您心疼公子。”
姜玉娆猜到了,恢复记忆后,再去回忆与萧君凛的相遇,成婚后的举动,一切都有了新的解释。
再说那碗避子药,他不是不愿意与她有孩子,只是想名正顺后,再考虑子嗣。
因此成婚后,他起初并未准备鱼鳔袋。
是后来,知道她不愿意生孩子困住自己,这才命人买来整整一盒子。
此去荥阳,走了最快的道,水路加陆路,一路颠簸,半月内边抵达故土。
不过三年而已,荥阳还是曾经那个荥阳。
从城门楼子到大街小巷,都是记忆中的模样。
景糠坊的邻居也还是原先那些。
回家需要路经邻居门前,一老媪正在门前挑水,见一低调的马车经过,马车边上跟着一行穿着统一的护卫,看着来历不凡,便好奇地多瞧一眼。
只见马车在空置已久的姜宅门前停下。
老媪还以为是哪个富户要来荥阳安置,把这姜宅买下来了,他们定不知道这姜宅发生过多可怖的命案。
马车停下,从车上下来一行女眷,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个裹着白色狐裘,被打扮得像个瓷娃娃,一看就是富家夫人。
连带她身后的小丫头,穿着打扮亦是不俗。
直到那夫人转过头来,露出一张美丽却熟悉的脸庞,老媪昏花的老眼在第一时间看清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