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版 简体版
河背小说网 > 认亲后,我成了豪门显眼包 > 第96章 终是君卧高台,我栖春山

第96章 终是君卧高台,我栖春山

薄宴洲把车停在观外的停车场,推门下来的时候,晨风灌进衬衫领口,他微微眯了一下眼。

他看了一眼手表。

走进观门,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了,泛着暗沉的光。
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已经挂满了红色的祈福带,风一吹,飘飘扬扬的,像一片不会落下的红叶。

薄宴洲站在树下,抬头看了一眼。

他没有马上走过去。

在门口请了香,付钱的时候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,工作人员愣了一下,说“先生,这边只收现金”,他又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,数了数,递过去。

香点燃了。

薄宴洲拿着那炷香,站在香炉前面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装。

深色的,剪裁合体,面料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
他走到蒲团前面,跪了下来。

西装裤的膝盖处绷出两道褶子,他没有理。

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
他的手里举着那炷香,烟雾从指缝间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跪了大概十几秒,睁开眼,把香插进香炉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。

走到那棵老槐树下,从口袋里掏出两根红色的祈福带。

第一根,他写了薄问洲的名字。笔迹和签合同时一样工整,一笔一划,没有连笔,没有省略。

第二根,他写了沈今柚的名字。

系祈福带的时候他踮了一下脚尖,比薄问洲系的高了半寸。

风吹过来,两根红布条缠在一起又分开,缠在一起又分开。

旁边有个来上香的阿姨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,跟旁边的人小声说:“这小伙子长得真俊,也不知道求什么来的。”

薄宴洲听见了,没回头。

他转身往外走,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。

他不知道,从他跪下的那一刻起,身后就有人在拍他。

是一个来上香的游客。

她本来在拍那棵老槐树,镜头转过来的时候,正好框住了薄宴洲跪在蒲团上的侧影。

晨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落在他肩上,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,落在他合十的指尖上。

深色的西装在古旧的寺庙背景下显得格格不入,但正是这种格格不入,让画面有了一种奇异的张力。

她按下了快门。

她没有多想,当天晚上把照片发在了小红书上,配了一行字“今天在白云观偶遇的帅哥,跪在佛前超虔诚,不知道在求什么。”

她就去洗澡了。

洗完澡回来,打开手机,消息提示九十九加。

她愣了一下,点开评论区,往下滑了几页,又滑了几页,每一条都在问同一个问题“这人是谁”。

“这是哪个明星?没见过啊。”

“不是明星吧,明星哪有长这样的。”

“气质不像。明星是练出来的,这个是天生的。”

“他跪在那里真的好像一幅画啊……”

有人把照片放大,发现薄宴洲跪在蒲团上,脊背挺直,手指修长,眉眼清冷。

明明是跪着的姿势,但看起来不像在祈求什么,像是在和自己对话。

评论区开始变味了。

“我突然觉得,他不是在求什么,他是在还什么。”

“他是不是在等一个人?”

“他看起来好难过,虽然他没有表情,但就是很难过。”

“你们不觉得他像那种……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吗?”

这条评论被点了很多赞。然后,像打开了什么开关,评论区画风突变。

网友1号:“我懂了。他是有钱有权人家的大少爷,她是坚强小白花。因家族的反对,小白花伤心离场。终是君卧高台,我栖春山。”

网友2号:“他跟她是青梅竹马。她身体自小孱弱,日常发烧几乎要了她的命。他不信神佛,却为了她一步一叩首,三千台阶为她祈福,保佑她长命百岁。”

网友3号:“不是be,是he。他跪在佛前求的不是自己,是她的平安。她不知道。他也不想让她知道。”

网友4号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他系祈福带的时候踮了脚尖。他系得很高,比旁边所有人都高。他怕风吹掉了。他怕佛祖看不见。”

评论区彻底沦陷了。

一群看小说看多了的读者,闻着味就来了,在照片底下磕生磕死。

有人说“这图我能写三万字的同人文”。

有人说“我已经写了五千字了”。

有人在下面求文,有人在下面催更,热闹得像在开签售会。

薄宴洲不知道。

那天他在书房看文件,看到一半觉得耳朵有点热,以为是空调温度开高了,调低了两度,继续看。

帖子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慢慢发酵。

从小某书传到东博,从某博传到朋友圈。

转发的人越来越多,但热度始终在“小范围爆火”的程度,没有出圈。

直到中考第二天,一个男博主转发了这张照片。

他的账号有五十几万粉丝,平时靠点评热点事件吃饭。

他转发的时候配了一行字:“这人我认识,团队炒作。刻意摆拍的,想火想疯了。”

评论区立刻分成两派。

一派信了:“我就说嘛,正常人谁会在寺庙里拍这种照片。”

“长得帅的果然都是网红。”

“现在的营销套路真深。”

另一派不信:“你们有没有脑子?谁会在白云观摆拍?”

“他的气质不像网红。”

“你认识他?你倒是说他叫什么啊。”

男博主又发了一条:“不方便说名字,圈内人都知道。他整过容,以前不长这样。”

还贴了一张图,说是“整容前的照片”。

照片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穿着校服,站在某个活动背景板前面,五官和现在确实有几分相似,但远没有现在的锋利和清冷。

“你看,我说吧。”

“双眼皮是割的,鼻子是垫的。”

“下颌角也动过。”

“现在的网红啊,为了红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
薄氏集团的一个员工刷到了这条帖子。

她盯着那张神图看了很久,又点开原帖看了很久,然后截了个屏,发到了公司同事群里。

“兄弟们,有人在网上骂薄总。”

群里安静了三秒,然后炸了。

“什么?谁?”

“给链接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

员工把链接甩进群里,又贴了几张截图。

截图上,男博主的评论区和转发区里,有人骂“炒作狗”,有人说“网红真恶心”,有人质疑薄宴洲的长相和身份。

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。

“这些人有病吧?”

“薄总整容?他长这样需要整容?”

“那个整容前的照片是谁啊?根本不是薄总。”

“我去评论了,说你们认错人了。结果他们说我水军,说团队下场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我也被说是水军了。”

“怎么办?要不要告诉周助理?”

“我觉得应该告诉。这都快上热搜了。”_c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