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蝉连忙伸手:“赵悬剑,我说,快叫你徒弟停手!啊!!……”
萧红鱼没趣地收刀,她只是用刀的侧面,贴在了吕蝉的脸上,有点冰凉而已。
居然就叫成这样鬼模样?
就你这样的,还敢搞事?还以为是个多大的硬骨头呢。
“呵……”
赵悬剑回头,居高临下的睥睨吕蝉:“进我悬剑司地牢的,就没有一个能藏得住秘密……说罢!”
“你究竟是邪祟那边的,还是谍探?!”
“我……”
吕蝉深深松了口气,但看见萧红鱼就在边上,抽刀、收刀、抽刀、收刀……不由强咽了一口。
“我……我是安国人!”
吕蝉坐在地上,背靠着地牢冰凉的石壁,苦笑道:
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我绝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,连我的灵力痕迹都不曾留下,我打扫干净了!”
“嗯?”萧红鱼也是瞅着师父。
她也好奇,首座大人是怎么找到幕后之人的,明明人家扫尾很干净。
唯一的证人,还变成了时代,一个时辰前还死了。
怎么就确定凶手是他呢?
赵悬剑冷道:
“现在是我在问你!吕蝉,你没有资格问我的话!”
“……”
吕蝉很不甘心地咬着牙,哼道: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
“为何这么做?”这句是萧红鱼问的。
因为赵悬剑,绝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,答案他早就知道。
就连陛下也知道。
“为了把你们乾国也拉下水……”
吕蝉满脸几乎溢出的邪恶,冷道:“凭什么,天下四国,只有我们安国邪祟四起,你们一个个都冷眼旁观?”
“我就是要让你们其余三国,全都一起感受一下,遍地邪祟的滋味!”
“要毁灭你们的气运根基,首先就要毁掉你们的文运、历史、传承还有文化!”
“当然要一个个来,先从读书人开始,学有所成的一个个地杀;还未学成的,就要教成只会捣乱的废物!”
“桀桀桀……”吕蝉被拆穿了,也懒得装了,他知道自己吃不得重刑的苦,什么都说了的好。
就算要死,也能得个痛快。
“什么?!”
萧红鱼难以置信,瞪道:“就因为这个理由?”
“不然还能因为什么?”
吕蝉理所应当道:“呵,觉得我们与邪祟妖魔勾结?不,你别误会,绝对没有勾结,就是单纯不想让任何人置身事外,要死大家一起死!”
嘭!
萧红鱼一脚,将吕蝉踹倒,嘴角溢出血迹。
“咳!”吕蝉缓缓坐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裳,用‘你奈我何’的眼神,挑衅着萧红鱼。
“师父!”萧红鱼指着吕蝉,“我要剐了他!”
赵悬剑伸手,按住萧红鱼的冲动,道:
“你还有哪些同谋者?”
“说出来,就给你一个好死。”
“没有同谋!”吕蝉摇头,笑道,“我们是单线做事,互相不联系,其他线上的人我不认识,他们也不知道我。”
“嗯……很严谨。”
赵悬剑点点头,倒也合理,一个司天监麾下的朝廷客卿,当然有能力做很多事。
没有同谋者,也能作案。
且还安全。
“在路上截杀学子的,难道不是你的人?”赵悬剑皱眉。
“那是其他线上的人负责的事情。”
吕蝉得意道:“我这条线上,只有我与这个白痴,我只负责春闱上脱颖而出的学子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
“即便你们知道了又如何,杀了我又如何?”
吕蝉冷笑:“这一届春闱,至少有一半真才实学之人,早就死在路上了……你们这一届春闱必定挑选不出人才来做事。”
“以后每一次春闱皆是如此,你们防不住的,那些有才能的人或许在年少时就被我们暗杀了……”
“能走到京都上榜的人,要么是剩下的平庸之辈,要么……嘿嘿,你猜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