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最后一个长音缓缓消散。
三个人的动作停下来,但没有人松手。
祈年的手臂环在她腰间,祈岁的手指依然搭在她肩上。
她在中间,一边凉一边烫,哪边都不是能躲的方向。
姜暖想开口说点什么正经话,把氛围拉回来。
门口传来一声响动。
三人同时转头。
陈平安站在半开的门外,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目光飞速扫过屋内三人,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的站位。
嘴巴开合了两下,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,“打、打扰了”。
然后他把门轻轻带上了,带上之前还贴心地说了句“你们忙”。
姜暖,“……”
什么叫你们忙??忙什么??
她张了张嘴想喊人回来解释,但走廊里已经传来了小跑的脚步声。
跑得那叫一个果决。
好,行。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祈年率先“啧”了一声,“那小子挺有礼貌,还知道关门。”
姜暖咬牙,“你闭嘴。”
祈岁弯了下眼,终于松开了手。
*
轮到叶阙那天,姜暖一整日都没有独处超过三秒钟。
全程手不离人,要么扣着她的腰,要么握着她的手。
姜暖试图中场休息喝口水,刚要退开半步,腰上的手就紧了。
“我给你拿。”然后她被按回他胸前,他单手够过茶几上的杯子递到她嘴边。
午饭的时候,她被叶阙一把拽进怀里,按坐在他腿上时,她甚至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叶阙同志,吃饭我能自理。”
“我也没说你不能,”他夹了个虾仁,递到她嘴边,“别浪费力气。”
……吃饭也不怎么浪费力气其实。
他等她张嘴,手指搭在她后腰,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。
姜暖咬走了虾仁,顺便发现了一件令人恼火的事,她觉得这个人形坐垫还挺舒服的。
腿面肌肉硬实平稳,温度比椅子高,靠着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。
停。
她决定把这种想法归咎于虾仁太好吃。
反抗这个人,好像才是真的浪费力气。
*
轮到江策那天,姜暖忽然有一种“跳舞也能摸鱼”的感觉。
江策把活全干了。
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,大得几乎能盖住她整个腰。
引带的力道不重,但覆盖面积太大了,她根本不可能走偏。
信息直接通过掌心传过来,往这边,这个角度,这个速度。
而且她要偏离时,江策的手就已经调好了方向。
她脚步犹豫时,他的步幅自然缩短半寸等她。
“你是不是在迁就我?”姜暖抬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