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婵月应该感恩戴德才对。
至于她本人开不开心,或许有人在意。
但面对无法改变的结果,并不会主动去询问她,导致旁生枝节。
季连城夫妻,应当就是这种状态。
林逸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。
这世界这样的事情太多了,已经成了自然。
不说这个世界了,前世不照样有很多父母,一边喊着“都是为你好”,一边逼儿女嫁娶不爱的人……
又是几坛火云醉下肚,气氛重新热络起来。
季连城的酒量不错,跟林逸你来我往喝了好几轮。
林逸本可以用修为驱散酒力,但今天兴致上来了,也没刻意压制。
季婵溪看着林逸和老爹推杯换盏,心里痒痒的。
端着杯子,见缝插针的敬林逸一杯。
每次喝完,都辣的粉舌轻吐,可爱得很。
酒席散去时,夜色已深。
季连城喝得满脸通红,连说过瘾。
季婵溪也是精神得很,几杯火云醉下肚反而越喝越亢奋。
“林大哥!我带你去客房!”
季婵溪一把抓住林逸的手腕,拉着他就往后院走。
步伐轻快,整个人像只欢脱的小鹿。
林逸由着她拉,也不挣。
季婵溪的手小小的,暖暖滑滑,握着还挺舒服。
两人穿过回廊,经过花园,一路上季婵溪都没松手。
甚至中途悄悄换了个姿势,从抓手腕变成了十指相扣。
林逸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双手。
这丫头,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季婵溪注意到林逸的目光,脸微微一红,但手非但没缩回去,反而握得更紧了。
林大哥的手,不牵白不牵。
要是被训斥,就说喝醉了。
嘿嘿嘿,林大哥肯定舍不得骂我。
季连城夫妇站在正厅门口,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月色里。
夫人收回目光,脸上带着几分忧愁。
“老爷,你看溪儿那样子……”
夫人压低声音,语气有些不放心。
“还没出阁呢,就跟男人拉拉扯扯的,这像什么话。”
“传出去让人家怎么看咱们季家的教养?”
季连城嘿嘿一笑,大手一摆。
“你操的哪门子心。”
“溪儿喜欢林兄弟,那是个人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她要真有本事跟林兄弟生米煮成熟饭,那反倒算她厉害。”
夫人气得伸手在季连城腰间狠狠拧了一把。
“什么话啊,溪儿是不是你女儿啊。”
“你们男人脑子里就知道生米煮熟饭!”
“嘶——”
季连城龇牙咧嘴,赶忙告饶。
“轻点轻点,青了青了。”
“哼。”
夫人撇过头,气哼哼的不理他。
季连城嘿嘿凑上去,搂住夫人的肩膀。
“夫人,别生气嘛。”
“别忘了,你爹当年可是要把你许给隔壁城的张家。”
“要不是我在你大婚之日前,连夜翻墙进你闺房……”
夫人耳根通红,又拧了他一把。
“闭嘴!多大年纪了还提这种事!”
“不知羞耻!”
季连城揉着腰,嬉皮笑脸的凑到夫人耳边,压低嗓音。
“夫人,今晚穿穿溪儿送的那件小背心呗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夫人整张脸瞬间烧起来,抬手就要打。
“季连城你个老不正经的!”
季连城眼疾手快一闪,抓住夫人的手腕,顺势往怀里一带。
“走走走,进屋细细的说。”
两口子推推搡搡,又有些猴急忙慌的往卧房方向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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