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午浚和妩梨听到这消息,都同时沉了脸。
不过很快他们便商量出了对策。
随后妩梨进了崔茵茵和罗子娴所在的寮房。
司午浚则是去了司承哲所在的房间。
司林琅被侍卫直接带去后院。
后院所有房间都关着,侍卫们虽严肃以待,但都离房门较远,一时间他也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世子,太子殿下和衡王殿下在里面,。”侍卫将他领到司承哲的房门口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他自己进去。
司林琅没客气,推开了房门。
房里。
司承哲躺在简易的床上,温润如玉的脸上,丰眉蹙着,似有几分难受。
“太子堂兄,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啊!”他带着玩世不恭的笑走进去,然后故作惊诧地问司承哲,“太子堂兄,瞧你这不快的神色,是遇上什么事了吗?”
司承哲唇角牵起一丝笑,“不小心受了点伤,好在不碍事,休息两日便好。林琅,你怎么来了?你这些日子都去了何处,你可知我们担心你出何意外,四处寻了许久?”
司林琅愧疚地道,“让太子堂兄替我担忧,实在是罪过!我也没去哪,就是心情不佳,去外面游历了一些日子,当是散心吧!”
司承哲唇角保持着微笑,“只要你没事就好,不然我们可没法向王叔和王婶交代。”
司林琅斜了一眼不远处坐在禅椅上的司午浚,强挤出笑,问道,“堂弟,怎不见堂弟妹?”
司午浚淡漠地回道,“在隔壁休息。”
听着他毫不避讳地问话,司承哲唇角上的笑瞬间抹去。他知道这个堂弟不要脸,但没想到他会不要脸到如此程度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那心有多肮脏!
“林琅,天齐国太子和太子妃刚离开,你可有见到他们?”他主动问话,“天齐国已经多年未派使臣来雲国了,这次他们太子亲临,你若见到他们,可千万别怠慢了。”
司林琅狭长的眼缝中闪过一丝阴鸷的气息。
在峦阳城的事,与其说是他想杀颜容辞,不如说是颜容辞摆了他一道!
两世冤仇,还想他和颜容辞友好相处,他有那么大度吗?
所以在山下,他看到颜容辞上了马车也没上前打招呼!
正在这时,一名侍卫端了茶水进来。
“太子殿下,我们只在寺里找到一些粗茶,只能委屈你和衡王殿下、世子爷将就了。”
“无妨,能润口便行。”司承哲温声道。
侍卫沏了三杯茶,分别给他们三人奉上。
司午浚接过茶杯,最先喝了起来。
司承哲接着也喝了起来。
司林琅看着茶杯里粗糙的叶子,虽满眼嫌弃,但就像司承哲说的那样,能润口总比没有的好,何况他一路赶过来,的确是渴了。
于是他也没客气,坐在一旁的禅椅上喝了起来。
眼见茶水见底,他正想吩咐侍卫再续一杯,突然脑袋莫名的发胀,紧接着一股眩晕感强烈袭来……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他手中的茶杯滑落。
下一刻,他脑袋一歪,身子斜瘫在禅椅上。
那名侍卫立即上前查看,然后禀道,“太子殿下、王爷,他晕过去了!”
司承哲坐起身,先前脸上露出的难受之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冰冷的怒意,“将他绑了,先杖二十,再扔去后山!”
司午浚一改先前的冷冽,勾唇笑道,“皇兄如此暴戾,就不怕吓着未来的皇嫂?”
司承哲剜了他一眼,“不然交给你,你把他阉了?”
司午浚笑不达眼,“阉了他,我们无法向王叔交代,不过倒是可以用些手段让他不举!”
司承哲黑线,“……”
这有区别吗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