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她震惊,前世肖清荷可是司林琅心尖上的女人,谢玉蓁和肖清荷打架,应该是司林琅偏袒肖清荷从而对付谢玉蓁才对。
可司林琅非但没有偏袒肖清荷,还把肖清荷发卖到那种地方?
楚嬷嬷轻笑道,“事是从传出来的,还是世子的手下亲口对老鸨说的,说肖清荷不敬主母,以下犯上,惹世子生厌,所以世子才决定将其发卖。据说,还只卖了一两银子。”
“这是她该有的报应。”妩梨也笑,只是她笑眼中藏着一丝怆痛和恨意。
上一世,肖清荷构陷她不敬公婆,致使她被淮安王夫妇罚跪鞭打,诬陷她在外与外男眉来眼去、不知检点,惹恼司林琅对她动手,并将她软禁在府中最偏僻的院落里。
她也曾为自己辩解过,可司林琅只肯相信肖清荷的话,她越是辩解越是罪大。
她也曾反抗过,可司林琅拿太傅府做要挟,她为了太傅府颜面,为了不让亲人为她蒙羞,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隐忍。
在肖清荷的儿子司常丰十几岁经人事后,肖清荷觉得时机到了,该她上位了,便怂恿司常丰从外面拿回花柳病人的贴身物件,偷偷放于她的私物中,致使她染上难以启齿的花柳病……
如果说其他人只是利用她、欺骗她、羞辱她,那肖清荷就是真正谋杀她的凶手!
别说肖清荷被卖进,就算肖清荷在被男人玩弄致死,都化解不了她心中的恨!
当天晚上。
她失眠了。
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都平静不下来。
连某个男人推门进来她都没注意,直到他在床边出声,“这是太过思念本王,所以睡不着?”
妩梨一脸黑线。
她想谁都不可能想他!
男人都是好色的,这衡王也不例外。
她拥有的美貌是足以迷倒万千男人,可她比谁都清楚,再动人的容貌也不过是一张皮囊,能让男人一时神魂颠倒,却不能让男人一世情深眷恋。
“王爷怎么来了?”
“你说呢?”司午浚听出她话中疏离的味道,忍不住蹙紧了眉,“难道你不想见到本王?”
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王爷这样跑来跑去有失身份,而且会耽误你休息。”
“本王不嫌累!”
“……”妩梨瘪了瘪嘴。
“哼!”司午浚冷哼着坐上床。
妩梨也沉默地往床里挪了挪。
看着她自觉的举动,司午浚身上冷冽的气息散去不少。
他也不客气,脱了长靴,合衣就躺下。
妩梨想到什么,突然低下头,主动问他,“王爷,你对熟悉不?”
闻,司午浚俊脸一沉,勾住她腰肢往怀里一带,冷声道,“你把本王当什么人了?”
妩梨差点撞上他的脸,还好双手及时撑在他胸膛上。
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,但可以从他身上的气息分辨他的情绪,查到他有怒意后,她赶紧解释,“我没说你怎样,我只是问问,想着你要是熟悉那地方,能不能带我去。”
“你让本王带你逛窑子?”司午浚咬紧了牙,搂着她腰肢的手都不禁用力。
“不是逛窑子,是去看个人。”
妩梨怕他一气之下把自己勒断气,随即便向她说起了肖清荷的事。
司午浚听完,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捏着她下巴问道,“一个低贱的婢女,卖了卖了,值得你如此上心?”
妩梨垂着眼睫平静地道,“只是被卖了而已,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。”
司午浚敛紧眸子,一想到她和司林琅之间有那诡异的上一世,他心口就堵得难受。
可那些是他触及不到也问不出口的事,他只能憋在心里。
“本王可以带你去。”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