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之,救兵来之前,他们不能冒险,只能耐心等。
韩御医为那些女子解毒后,那些女子很快便被送去了后院的寮房。
好在寺里寮房够多,还有一些被褥。
之前找出的那些粮物虽然不多,但煮成稀粥还是够分的。
侍卫们搜寻后山时,也顺便打了些野味,凑在一起烤烤分下去,暂时抵挡了些饥饿。
这一晚,所有的人都没合眼。
天亮后,司午浚下发命令,所有人轮流休息,养足精神后,傍晚回城。
……
驿馆。
被软禁的司明域窝着火,正想着如何找借口离开京城回去封地,一手下突然兴奋来报——
“王爷,世子回来了!”
司明域抬头,就见儿子进门。
他没有兴奋,而是抓起桌上茶杯就朝儿子砸去,起身怒吼,“你个不成器的东西,还知道回来?”
司林琅闪身躲过,看着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,他立即跪下,认错道,“父王喜怒!是儿子任性让您担忧了!”
“你还知道本王担忧?你看看你在京城干的好事!”司明域指着他破口大骂,“为了一个女人你丢淮安王府的脸不说,还让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,我这么就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儿子!”
“父王,儿子错了!”司林琅一脸悔痛,没为自己辩解半句。
正在这时,另一名手下匆匆进来,双手呈上一封书信,“禀王爷,镇国侯派人送来的。”
司明域接过信拆开。
看了一眼后,他原本带怒的脸瞬间多了一层青色。
司林琅瞧着他神色变化,忙关心地问道,“父王,出何事了?”
司明域咬着牙道,“你外祖父差人送来消息,太子、衡王、楚时晟全都去了南山寺院,就连刚到的天齐国太子也去了,他担心南山寺院的事会被他们发现,于是昨夜让人去刺探,可派去的杀手全折了!”
“什么?都去了南山寺院?”司林琅又惊又怒又心慌,“魏中驰和严梁旺呢,他们可有提前设防?”
“他们?他们还不知道死去了哪!”司明域怒斥,“看看,这都是你们干的好事!那寺院是你们要建的,可你们有好好管理吗?如今寺院被人盯上,若是那些事被人发现,谁来承担后果?”
司林琅被训斥得一句话都不敢接。
司明域越发激动,“你外祖父现在急得上火,已经准备人手将太子他们堵在南山,一个不留!”
司林琅一听,突然想到什么,忙讨好地献计,“父王,寺院里的事还没打听清楚,万一司承哲他们什么都没发现呢。儿子手上有一人,可让她替我们前去打探情况,等她打探到消息了我们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司明域狐疑地瞪着他,“谁那么厉害可以替你接近那些人?”
司林琅得意地扬唇,“天齐国太子妃!”
……
午后。
司承哲等人正在寮房中议事。
一侍卫突然来报,“禀太子殿下、王爷,山下有一女子,自称是天齐国太子妃,来寻天天齐国太子殿下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