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是梵音,点了下头,继续打电话,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,梵音听不见。
只是纪淮洲的脸色,肉眼可见的沉重。
过了一会儿,纪淮洲说,“如果调查方向错了呢?”
紧接着,他又道,“行,我会跟音音说一声。”
挂断电话,纪淮洲回头,梵音已经去了浴室。
他迈步进浴室,梵音正在弯着腰洗手。
梵音头也没抬,“蒋五?”
纪淮洲倾靠在门框上,“嗯。”
梵音,“林毅是不是跟蒋家被暗杀的案子有关?”
纪淮洲盯着梵音看,眼底的赞赏和自豪不加掩饰,“这你都猜到了。”
梵音抽了张面巾纸擦脸,“不难猜。”
确实不难猜。
结合纪淮洲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。
蒋五卧薪尝胆这么多年,不会无缘无故跟林毅有交集。
之所以有交集,一定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引起了蒋五的怀疑和注意。
纪淮洲,“蒋五让我跟你商量两件事。”
梵音站直身子,揶揄,“两件?”
还真不少。
纪淮洲薄唇勾笑,“第一,他搞定了林毅,接下来你回扎兰研究出的疫苗数据一定会被林毅安排的人窃取,到时候,你想办法糊弄过去,不管对方是谁,你都不能把人抓现行,第二,游钟那边,十有八九会跟你联系,你想办法从他嘴里打探下蒋家的事。”
梵音,“游钟知道蒋家的事?”
问完梵音就后悔了。
沈文星会搭上蒋五这条线,乍看是因为赵博远。
可赵博远是游钟的人。
a推b,b推c,不难推断出,游钟也认识蒋五。
蒋家当初几乎被灭门。
这么大的事,游钟即便不是参与者,也是知情者。
毕竟,在京都这个地界,能做这样胆大妄为事情的人着实不多。
梵音在纪淮洲面前完全不设防。
看着她表情的变化,纪淮洲知道她反应过来什么,往前一步,把人抱进怀里,低头吻在她发丝上,“蒋五让我帮忙带的话,我带到了,接下来轮到我了,从今天开始,你不准熬夜,晚上九点半之前必须上床,十点睡觉,严格执行。”
梵音抬头,“蒋五的事,你只是带到?”
纪淮洲低头,“不然呢?你想不想帮忙,我都无所谓,我只要你好好的,林毅那边,现在游钟那些人已经入狱,幕后大佬不想出面,接下来被推到大众面前挡枪的人就是他,蒋五是个聪明人,顺藤摸瓜,查清楚蒋家的案子,是迟早的事。”
梵音,“可是如果我帮忙的话,或许会更顺利。”
纪淮洲戏谑,“你跟蒋五,谁是内人,谁是外人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梵音直接拆穿纪淮洲,“你明明也希望我帮蒋五。”
以纪淮洲的性子,如果他不想她帮忙,压根不会提。
纪淮洲知道瞒不过梵音,笑出声,“确实。”
话毕,纪淮洲笑意收敛,又补了句,“蒋五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彼时,可怜人蒋五正带着几个小弟在酒吧消金。
几个小弟殷勤得很,一个劲给他倒酒。
蒋五双手大敞开坐在沙发上,左拥右抱。
左边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,右边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。
蒋五一手一个,把市井气息表现得淋漓尽致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