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,“哦,音音是我的继女。”
说着,林毅伸手在梵音头发上煞有其事地摸了摸,“不过说是继女,其实在我眼里,音音就是我的亲生女儿,甚至比我的亲生女儿更像是我的女儿,工作上尽心尽责,生活上也对身边的人极好。”
蒋五倏地一笑,“耳濡目染,还是林总教导有方。”
林毅回笑,不置可否。
总有人觉得虚伪的人令人厌恶。
殊不知,虚伪这种戏码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演的。
就好比现在,林毅和蒋五演得游刃有余,梵音却觉得胃里一阵反胃。
梵音没陪两人演太久,但也没翻脸,找了个由头离开。
她刚迈出几步,蒋五突然再次开口,“听说梵总前几天领了结婚证,不知道婚礼的时候,我有没有荣幸参加。”
梵音止步回头。
两人四目相对,梵音看不透蒋五。
他眼底有笑。
让她看不懂的是,蒋五眼底的笑意,竟瞧着有几分真切。
是他演技太好?
梵音,“一定。”
蒋五,“那我就提前谢谢梵总了。”
从林家出来,梵音在另一个巷子口上了纪淮洲的车。
弯腰上车,梵音从内衣里掏出监听器抛给纪淮洲,“简如眉很谨慎。”
有关绑架左青的事,她一句没提。
想留点证据都没办法。
纪淮洲接住监听器,随手揣入兜里,“很正常。”
简如眉如果是蠢的,也不会成为林太太。
梵音,“我答应了她的要求,妈应该今天就能回家。”
纪淮洲皱眉,“你要回扎兰?”
梵音,“张浩还逍遥法外,林家的事也还是个迷,我这个人,如果一件事始终没见到谜底,会一直觉得心里不上不下,既然要调查,还是回万辉更方便些。”
纪淮洲,“治疗的事。”
梵音,“不会影响,我会按时配合治疗。”
纪淮洲伸手握住梵音的手。
梵音的性子,他比谁都了解。
她决定的事,谁劝都没用。
更何况,他知道乔圆的事对于她而是心结。
别看现在游钟那些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可幕后真正的凶手,始终没个确切头绪。
梵音话落,想到了什么,拧眉说,“对了,我刚刚在林家见到了蒋五。”
提到蒋五,纪淮洲伸手从车载抽屉里拿出一盒烟,敲出一根咬在嘴前,没点燃,“是吗?”
看着纪淮洲的神情,梵音心里划过一抹异样。
忽然,一种不太成立的假象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梵音,“纪淮洲。”
纪淮洲嘴角烟蒂咬扁,“音音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梵音,“有关蒋五的?”
纪淮洲没否认,“嗯。”
纪淮洲已经很久没抽烟,这会儿没来由想点一根。
有关蒋五,太多故事能聊。
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看出纪淮洲眼底的没头绪,梵音深吸一口气,“你跟蒋五,到底是敌是友?”
纪淮洲薄唇轻挑,“友。”
梵音惊愕。
要知道,从她知晓蒋五那波人开始,纪淮洲这波人跟他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双方不仅对立,大打出手都是常有的事儿。
梵音脸上疑惑显而易见。
纪淮洲,“我知道你的惊讶,一切说来话长……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