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:怎么了?
对方:我们到警局了,一回头,你们人没了。
方正:哦,我们有点私事处理。
对方:行,这边有什么情况,我再跟你说。
方正:谢谢哥。
对方:跟我客气什么。
收起手机,方正看向纪淮洲那边。
纪淮洲融入得极快,已经开始给钱老太太削上苹果。
别看钱老太太没了真牙,但是一口假牙照样能吃。
方正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,佯装自己自来熟。
一圈麻将打下来,钱老太太颤颤巍巍起身。
纪淮洲眼皮一掀,目光紧跟着她的身影。
方正看似在玩手机,其实也一样,余光紧紧锁定钱老太太。
下一秒,钱老太太推开了厕所门。
坐在钱老太太右侧打牌的老太太开了口,“别看了,她上香去了。”
纪淮洲挑眉,“?”
右侧老太太,“瞧着你年纪轻轻,记忆力怎么这么差,她刚刚不是说了吗?要给钱文那个臭小子的爷爷和爸爸上香,让他们俩赶紧把他带走。”
纪淮洲,“……”
方正,“……”
他们俩以为老太太就是随口一说。
谁知道,居然这样行合一。
不多会儿,洗手间里果然飘出一阵香火味儿。
又过了一会儿,钱老太太从洗手间出来,又坐到了牌桌前。
方正嘴角抽了抽,终究是忍不住,调整了下坐姿,把心底的狐疑问出口,“钱奶奶,钱爷爷和钱叔的遗照怎么放在洗手间?”
钱老太太没听到。
方正轻咳两声,分贝提高些许,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这次钱老太太听到了,回头看着他说,“因为他们俩生前不是好玩意儿,所以死了也不能让他们俩见光……”
方正,“……”
钱老太太神情一本正经,“见光死,懂不懂?”
方正,“……”
老太太说得好有道理,他竟然没法反驳。
就这样,纪淮洲和方正像个吉祥物,陪着钱老太太搓麻将,搓了一圈又一圈。
搓到最后,其中两个老太太要回家,他们俩撸袖子顶上。
最后一圈结束,方正手机震动,收到了警局那边的信息。
那小子嘴硬得很,什么都不肯说。
承认自己见过左青,但说只见过一面左青就离开了。
目前我们这边没有其他证据了。
看着信息,方正皱眉。
嫌疑人就在眼前,可惜没有证据,用不了多久就得放人。
方正沉着脸,截图,转手发给了纪淮洲。
纪淮洲察觉到手机震动,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在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后,看了方正一眼。
纪淮洲把手机揣兜,看着起身准备去厨房的钱老太太,长腿一伸,挡住了老太太的去路。
老太太险些摔倒,瞪着眼看他。
纪淮洲深吸一口气,“您想吃什么,我去做。”
老太太毫不客气,“松鼠鱼!!”
纪淮洲,“行。”
紧接着,纪淮洲迈步出了门。
方正迈步跟上他,“你想从老太太这里入手,我怕难,我看这老太太就是耍咱们俩玩儿……”
纪淮洲侧头看他,“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