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家给了八万块钱彩礼,温霞打算拿这八万块钱给母亲治病。
可是在她和邝智刚领完结婚证的一个月后,母亲去世了。
她和邝智刚没有办婚礼。她搬过去跟他一起住。
温霞感激他在母亲去世前跟自己结婚,所以格外体贴和贤惠,白天上班,下班回来买菜做饭洗衣服,把房子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邝智刚下班回来就当个甩手掌柜等着吃饭。
新婚甜蜜,半年后,温霞怀孕了。她孕反十分严重,胎盘前置,而仓管这份工作的运动量很大,考虑到安全问题,她在孕中期把这份工作辞了。
辞职在家养胎,依旧是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。家里少了一份收入,她对邝智刚的内疚又多了一分,做家务就格外卖力,甚至有时候还要挺着大肚子去公婆家帮忙。
公婆对她辞职的事情很不满。他们当着儿子的面说:“既然不用工作,那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温霞不敢反驳。当初要了八万块钱的彩礼,公婆觉得太高了。
邝智刚说:“你们身体也不好,就别操心了。”
回到他们自己的小家,温霞问他:“不操心是个什么意思?我坐月子也不管吗?”
邝智刚不以为意:“到时候你请个月嫂就行。”
温霞知道他在机械厂工资也不算高,到手也就五千出头。她说:“请月嫂要八千块钱一个月。”
“你手里不是还有彩礼吗?请月嫂的钱就从彩礼出。”
温霞一时无语:“所以你是觉得给亏了吗?”
邝智刚:“我们结婚了,钱都是家庭的公共财产,从哪里出不都一样?”
“你去问问别人,这样合理吗?八万彩礼是很高吗?当初你不情愿可以不给的,没有人逼你。”温霞很伤心,流着眼泪说。
邝智刚见她哭了,没有其他的解释,拿上手机出门去。
这一夜,他没有回来。
到后半夜,温霞腿抽筋,给他打电话,他根本不接。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睁眼到天明。
两人陷入婚后的第一次冷战。
好像也是从这次开始,邝智刚常常不回来,也不提前打招呼。
温霞有意见,对他说:“我现在孕晚期了,身边需要有人。”
他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我在家能做什么?到时候不也得打电话叫救护车吗?”
“你是我丈夫,你有照顾我的义务和责任。”温霞跟他吵起来,“我不知道你对我哪里不满意,你不满意可以说,我做得不好的地方可以改。你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,现在也可以去引产。我要不是为了养胎,我也不会辞职的。”
邝智刚指责她:“你能不能冷静一点?”
“你用冷暴力对待我,还要我冷静?这是人话吗?”
邝智刚又出去了。
温霞找邝二姑诉苦。邝二姑说:“他可能还没有适应身份上的转变,等孩子出生就好了。”
邝家所有的人都向着邝智刚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