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月子餐难吃,他带她出去涮火锅。
老人对月子的规矩定得多,郑途并没有盲从。他认为产妇的心情是最重要的,规矩是其次。
吃完火锅,孟夏伏在他的肩头流泪:“幸好有你在,不然我会憋死的。”
郑途笑着拍她的肩膀:“我替你保驾护航。”
年夜饭是典型的荔城风味,以白切和清蒸为主,也有口味比较重的扣肉。
在饭桌上,郑谊顺势讨论了一下两个孩子回来之后照顾的问题。
主力人员就是何姐、奶奶和唐思洁,其中两个一老一病,似乎有些吃力。
其他人白天则要工作,晚上回来顶替一下。
”我觉得还是要请一个育儿嫂。“郑谊下结论。
唐思洁问孟夏:“你出了月子就要回到工作岗位上?”
孟夏说:“我不能一直甩手不管。”
奶奶知道孟夏不愿意在家带孩子,说道:“那就再请一个人吧。毕竟两个两早产儿是不太好带的。”
唐思洁:“这样一来家里人多了。”
郑谊:“这没办法,总是要把孩子带好。”
“请人吧,带孩子累。过了年就去找人。”郑途做出决定。
吃完年夜饭,郑途帮孟夏穿上厚衣服,带她出去放烟花。
去的地方是郊区的度假别墅,他们上次去过。
郑途把烟花从后备箱里搬出来,放在空地上,一一点燃。
火光冲上天空,绽放出彩色的花朵。开放之后,火星熄灭往下坠落,美丽而短暂。
孟夏看着绽放的烟花,想起那年在伊图斯瓦看到的中秋烟花。郑途在焰火的照耀下,单膝跪地向她求婚。
时间如白驹过隙。今年看烟花,他们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母。
孟夏双手搂着郑途的腰,对他说:“我可能是最幸福的产妇。”
郑途亲吻她的面颊: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的爱人。”
“有你陪着我坐月子,我很安心,心情平静不少。”孟夏说。
郑途:“我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。”
两人在大年初三早上去医院新生儿科看孩子。他们又大了一圈,皮肤白晳。
除了黄疸之外,他们没有其他疾病,每天吃饱了睡,睡醒了又吃。
孟夏说:“等把孩子接回家,我们去照一张全家福吧。”
郑途点头:“好。”
大年初五,郑途结束陪产假,去飞早班航线。
他不在家,孟夏有些不习惯。不过家里却热闹不断。
姚程和孟新结伴到荔城来看她和孩子,还说升级当舅舅了,要给两个小外甥发红包。
孟夏瞪眼:“你们还未成年,能有几个子?”
孟新理所当然地说:“他没有钱,我有。”
他掏出两副银手镯说:“这是我的见面礼。”
孟夏和奶奶皆惊讶:“你上哪儿弄来的?”
“我买了银子让工匠打的。”孟新煞有介事地说,“我可不能亏待我的亲外甥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