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睁开眼时,夕阳的最后一缕残光印在玻璃窗上。
郑途睡在旁边,还没有醒。
她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侧脸,忍不住凑过去吻他的唇角。
郑途感应到了,笑着睁开眼睛:“你偷亲我。”
孟夏说:“这个时候想起一句很俗的歌词:‘我不爱无聊人间,只爱你眉眼。’看着你的脸,这句歌词很应景。”
郑途揽她入怀,打趣道:“只爱我的眉眼吗?不爱我的智慧、人格和我的灵魂?”
孟夏压着他的胸膛,两人不着寸缕坦诚相对。她主动吻他,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。
这间屋子没有第三个人,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尽情放纵。
穿戴整齐下楼时,外面灯火璀璨。孟夏喜欢宁江城,想念何姐和两只猫,所以晚上还要回去。
车子开在路上,郑途装作不经意地说:“我爸妈想跟你吃一顿饭,向你道歉。”
孟夏斜眼睨他:“你不要煞风景坏我心情。”
郑途没有劝她,将两个手指横在耳边:“遵命!”
回到宁江城,开门进屋,何姐放下手里的活,走到门口来一把抱住她:“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孟夏拍拍她的后背:“何姐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何姐淌着泪水:“我不辛苦,我在这里享福呢。”
黑豆和灰灰闻出她的味道,跑过来围在她脚边“喵喵”叫。
“以后就不出去了吧?”何姐问她。
孟夏蹲下去抚摸两只猫:“我还要去法国留学。”
郑途把行李箱放到房间,出来看到何姐惆怅的样子,安慰她道:“何姐,我不去法国,家务需要你操持。”
何姐叹气:“我在意的不是这个。要去法国留学,我们岂不是又要分别?”
孟夏说:“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。”
何姐摆手:“这些文艺的词我听不来,总之我不得劲。”
“晚饭做了什么?我还没吃呢。”孟夏起身,向餐厅走去。
何姐赶忙去厨房给他们拿餐具:“做了你爱吃的蒸腊鱼块,酱排骨,炒花甲,还有一个汤。”
孟夏看着桌上的菜,愉悦地说:“在川西很少吃到这些菜,还怪想念的。”
郑途走过来替她挪凳子:“多吃些,在外面都瘦得只胜皮包骨了。”
何姐已经吃过了,她坐在餐桌边看着他们吃,同时聊她在川西生活的经历,以及那场地震。
“知道发生地震,当时我就想不通,你们怎么去那个地方?海拔高交通不便利,玩两天还行,长住就有些艰苦了。”
孟夏喝完汤才说:“我可是在非洲待过六年的人,跟伊图斯瓦比起来,川西简直是天堂。我在那里过得很舒服,认识了不少朋友。”
郑途说:“还有个暗恋者。”
何姐来了兴趣: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孟夏先朝郑途翻白眼,随后才说:“是个有责任有爱心的人。”
“他眼光不错。”何姐看向郑途,“你不吃醋?”
郑途一本正经地说:“没什么好吃的,我为我的眼光感到骄傲。”
孟夏鄙夷地拆台:“那天晚上说起他来,整个房间都是酸味。”
何姐捂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