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定是得到了唐靖远的一些消息，这才改了口。

至于原因，韩斌多少也能猜到一些。

曹启强明知唐靖远要灭他的口，居然还敢当庭翻供，无非有两种原因。

那就是改口之后能救他的命。

二就是他有什么命脉被唐靖远攥在手里。

前者的话肯定性比较小。

因为曹启强犯的其他事足够叛他死刑了。

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了。

那就是他有命脉攥在唐靖远手中。

至于是什么命脉，韩斌就不清楚了。

他连曹启强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。

韩斌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
“韩斌，我们警方不是傻子，你能想出来的，我们也能想出来，但证据呢？我们警方办案讲究证据，空口无凭，那就是臆想猜测，那可当不了证据。”

韩斌道：“那就不管唐靖远了？”

周辉苦笑了一下，道：“管？怎么管？你有证据么？曹启强当庭翻供，顺道还泼了我们一身脏水。段局气的不行，刚刚去带人去找唐靖远了。等等看吧，看看段局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
说到这里，周辉忽然压低声音，凑到韩斌身边，低声道：

“阿斌，我给你说句实话吧。唐靖远在新海这么多年，和市长书记多少有点关系，咱新海的领导班子，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？没有五成也有三成了，他要是倒了，新海的天就变了。”

“这里面的水太深，只能静待机会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想搞掉唐靖远？我告诉你，我比谁都想抓他。”

“外界都说大德的季家兄弟还是小秦淮的王屹川是新海地下的土皇帝，呸，都是狗屁。”

“就他们那几个人的脑子加起来，都不如唐靖远的一个毛。”

“真正的大佬，不会这么招摇的，那都是低调得很。”

韩斌默不作声，细细咀嚼着周辉的话。

诚如周辉所，新海真正的土皇帝，的确非唐靖远莫属，毕竟人家是新海最大的钢铁集团的老总，身家百亿，手底下养着几万人。

新海的gdp还指望着人家的钢铁集团来提高呢。

唐靖远一倒，新海钢铁必然受挫，到时候多少人要下岗失去生计？

除非唐靖远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，否则就连新海的这些领导班子都不希望唐靖远出事。

没过一会的功夫，两盘热腾腾的牛肉水饺端了上来，韩斌丢过去一双筷子，接着自己也是夹了一个塞入口中。

“你的线人任务已经完成了，回去好好做你的生意。新海道上的那些刺头死的死，跑得跑，韩斌，我不希望下一个横尸街头的人是你。这是我作为一个朋友给你的忠告。”

“周大队长，我是良民。”韩斌说得很认真。

“良民？”周辉哼笑一声，有些事看破不说破，总归是好的，毕竟韩斌并未做出太出格的事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