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砚修走到池边蹲下来,没有像平常那样克制着跟她说话。
他伸手,拇指直接蹭上她湿漉漉的下唇,来回碾了一下,指腹粗糙的触感跟嘴唇的柔软撞在一起。
“游多久了?”他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没多久。”
徐清虞仰着脸看他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眨了一下眼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没回答这个问题,拇指从她下唇滑到下巴,捏住了,微微往上抬了抬,像是端详一件自己的东西。
“以后穿成这样,只能在老子面前。”
语气不像商量,像通知。
徐清虞耳朵一下子红透了,却没有躲,反而把下巴更往他掌心里送了一点:“这是你妈妈带我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祁砚修偏头看了远处的曾舒绾一眼,直接说了一句,“妈,您回避一会儿。”
曾舒绾在旁边正端着果汁看好戏,被他这一句说得秒懂,然后笑着站起来。
“行,我走。”她拿起包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徐清虞一眼,笑着摇头,“你呀,自己保重。”
“妈妈别走――”徐清虞急了,在池子里伸出手。
曾舒绾头也没回地摆摆手,拎着包走到远处的休息区去了。
偌大的泳池边就剩他们两个人。
祁砚修没再忍。
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俯身亲了下去。
吻得又急又重,舌头顶开她的嘴唇,带着一整天的燥和照片里那一眼攒下来的火。
徐清虞被他亲得整个人往后仰,后背撞在池壁上,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口,指甲陷进他的肩膀。
水花溅了他一身。
他吻够了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重得像刚从工地上回来。
黑色polo衫胸口湿了一大片,贴在他身上,底下是一块一块结实的肌肉轮廓。
两个人身高差了整整二十公分,他蹲在池边她靠在池子里,她仰着脸看他,脖子拉出一条修长漂亮的线条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被亲得微微发红的脸、水珠还在往下淌的锁骨、以及水底下那具几乎半裸的身体,嗓子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。
“你知道我开会开到一半。”他说,拇指又蹭上她的脸,“你那照片一发过来,老子当场就*了。”
徐清虞的睫毛颤了一下,脸从耳朵一路烧到脖子根。
她垂下眼,嘴角却翘起来,手指从他领口慢慢往下滑,在胸口画了个圈,声音不大:“那你倒是下来啊。”
祁砚修盯着她看了两秒,眼睛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。
他站起来,解开polo衫的扣子,动作干脆得像撕一样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肩宽腰窄,腹肌一块一块地码着,人鱼线收进腰带里。
他在池边坐下来脱鞋,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曾舒绾――他妈已经很识趣地把脸转过去了。
然后他跳进水里,水花溅起来的那一瞬,直接把她抵在池壁上。
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池沿,一手掐着她的腰,十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,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。
他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带着压抑了一路的闷和狠。
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
徐清虞被他困在怀里,后背贴着冰凉的池壁,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身体,冷热交加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抬起手摸了摸他湿透的短发,踮起脚尖,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那你先松一点,勒疼我了。”
祁砚修没松,反而收紧了手臂,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,让她挂在自己身上。
“谁让你穿成这样的。”他咬着牙说,声音闷在她颈窝里。
语气凶得要命,但埋在她脖子上的嘴唇,吻得很轻。
“你今天不忙?”
“忙。”他低头看着她,伸手拨开她脸上的湿发,“但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