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从他肩头缓缓移开,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。
司宴礼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幅度大到冷白脖颈上的青筋都微微浮起。
他垂下眼睛,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,只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司总,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”路皎星微微一笑。
男人仰靠在沙发上,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节微微蜷缩,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扶过她腰时的触感。
路皎星直起身,转身走向门口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抬手漫不经心地挥了两下。
修长白皙的手在空中随意轻晃,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,手消失在视线内。
司宴礼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久久没有回神。
房间骤然空旷下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,又看了看刚才扶过她腰的那只手,修长的手指,骨节分明,此刻微微蜷曲着,指腹轻轻摩挲着沙发的真皮面料。
皮质细腻,凉丝丝的。
和刚才那份温热完全不同。
那凉意很轻,轻到几乎不存在,却又分明在提醒他,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他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空气里还留着她身上的气息,像是她还没有真正离开。
……
翌日,南城国际马术俱乐部。
节目组的摄影机架了十二个机位,轨道的铺设避开了马匹的视线范围,这是专业马术拍摄的标准配置,马匹不能看到反光设备,否则会受惊。
嘉宾们陆续到场,八个人站成一排,每个人都换上了专业的马术装备。
路皎星出来的时候,身着酒红色的马术外套,黑色紧身马裤塞进长靴里,头发高高束起,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,她往队伍里一站,什么都没做,就已经有人在看她了。
“各位嘉宾,欢迎来到城国际马术俱乐部,今天的任务叫马背箭道。”
导演侧身,工作人员牵着一匹温血马走来,马背上架着特制反曲弓。
弓是反曲弓,拉力十五公斤,箭是碳素箭,箭头是钝的,不会伤人,但重量和真箭一模一样,以保证飞行轨迹的准确性。
马背射箭?
这需要骑手在马匹奔跑的同时拉弓射箭,对骑术和射术都有极高的要求。
骑手不仅要控制马匹的速度和方向,还要在颠簸的马背上保持身体的稳定,同时瞄准远处的靶心。
这可不是简单的会骑马就能做到的。
“规则很简单:每位嘉宾骑着马,在规定的赛道上完成射箭,每人三支箭,靶子设在赛道两侧,距离从十米到三十米不等,环数越高,得分越高。”
“得分最高的人,拥有一个特殊权力,心动信件截胡权。也就是说,你可以截胡心动嘉宾写给别的嘉宾的信件,换成自己的。”
路皎星听到这里,原本半垂的眼帘抬了起来,微挑了挑眉。
叶知夏捕捉到这个细节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