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王说,热水器坏了,得换新的。
“丫头,换吗?”老王说,“要不你给你妈打个电话问问?”
虞桃说:“换吧。”
热水器是生活必需品,冬天没有热水生活很不方便。所以还是换吧。
老王说:“行,那我先回家一趟,把新的热水器拿过来。”
虞桃点点头,“好,麻烦您了。”
―
老王换完热水器的时候已经快中午,刘玉芝几人也从集市上回来了。
“咋换了个新的?”张艳皱了皱眉,“这得多少钱呐?”
老王说:“你家这个旧热水器彻底坏了,不能不换。这个新的加上管子这些,一千块。”
“大家都邻居,给我九百就行。”
张艳:“九百?这么贵啊?”
刘玉芝则是看向虞桃,似乎有些不悦,“小桃,换热水器你怎么不给妈打个电话说一声?”
虞桃抿了抿唇,“妈妈,旧的坏了,不能不换。”
“九百块我来付就行。”
刘玉芝脸色好看了一点,“那行。”
说着,刘玉芝看向老王:“老王,我们家那个洗衣机也有点坏了,不脱水。”
“你等会儿给看看吧。”
老王答应了下来。
最后,换热水器加上修洗衣机,虞桃一共付给老王一千块。
下午。
午餐过后,刘玉芝让虞桃去买点瓜子。
“上午赶集的时候忘买了,下午家里来客人,你去买点。”
“再买点猪肉和鸡蛋。”
虞桃点点头,说好。
村里只有村东头有超市,走路过去要十五分钟。
见虞桃要去买东西,虞梨也跟着她一起去了。
到了超市,虞桃按照刘玉芝说的,买了猪肉和鸡蛋,还有一些瓜子。
除此之外,她还给虞梨买了一大袋各种各样的零食。
她们回来时,家里沙发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,虞桃都不认识。
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大妈立刻起身上前,拉住了虞桃的手。
“这就是你家丫头啊?哎呦,长得真水灵!”
刘玉芝起身,笑道:“她是长得还行。”
“就是人不聪明。”
“小桃,这是你蓉姨。”
虞桃喊了一声蓉姨,虞梨神色有些古怪,但还是跟着喊了一声。
刘玉芝走上前,把虞桃手里的东西交给虞梨,让她装点瓜子端出来。
然后,她和蓉姨一左一右地把虞桃拉到沙发上,让她在陌生秃顶中年男人身边坐下。
“丫头,你旁边这位叫秦力。”蓉姨笑着说,“你俩年纪也差不多。”
“他比你大个十五岁吧,之前干工地的,后来吃上公家饭了。”
“他呢,觉得吃公家饭没有挑战,现在主要在家里干养殖,就养养鸡什么的。你看你家也是种菜种水果的,你俩得挺有共同语。”
虞桃怔了怔,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。
这是相亲局。妈妈在给她相亲。
虞梨端着一盘瓜子从屋里出来。
她把瓜子“啪”地一下放在桌上,“什么公家饭,他不就是前年出去嫖被老婆发现,恼羞成怒把老婆打进医院,所以进监狱了吗?”
“我们村谁不知道他坐牢了,前阵子才刚放出来!你说的养鸡也是他出去嫖吧!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骗我姐姐!”
蓉姨有些尴尬,“小丫头,你这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人家已经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了。他现在不嫖了,也不打人了,是吧?”
秦力色眯眯地看着虞桃,“哎,是。”
“我脾气挺好的,之前打人那是喝多了。”
虞梨有些气愤,她还想说话,刘玉芝瞪了她一眼,“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!”
“出去!”
虞梨有些委屈,转身出去了。
蓉姨笑着和刘玉芝说:“而且人家愿意给你们家丫头十五万块彩礼。”
“老虞家,你可是知道,咱们村的彩礼都是五万八万的。”
“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人家。”
秦力难耐地舔了舔厚厚的嘴唇,伸手想去摸虞桃的手,“我会对你好的,不会让你受委屈......”
虞桃躲开了秦力的手,起身跑了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