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屿说:“你放卫生间的那条?”
“我帮你洗了。”
虞桃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沈叔叔,把她的内裤洗了?
眼前浮现出沈修屿站在卫生间洗手池前,小心地帮她洗内裤的画面。
他会在沾上血渍的部分涂上内衣皂,轻轻揉搓。
他的袖口挽起,手臂绷紧,青筋若隐若现......
“虞桃。”沈修屿神色淡然:“丈夫帮妻子洗衣服,是很正常的。”
虞桃咬了下唇,点点头。
虽然沈修屿说正常,但虞桃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毕竟是贴身衣物,还沾上了她的经血。
夫妻之间,真的可以亲密到这种程度吗?
或许是可以的,可能是她刚进入婚姻,还没有适应吧?虞桃想。
*
时间流逝。
这一周,虞桃的课余时间都在准备选修课的作业。
选修课的全部课程已经于这周三上完。老师要求一周内提交作业。
虞桃在周五晚上提交了作业。
提交完作业,虞桃一抬头,沈修屿正从浴室出来。
他身上穿着一件长袖浴袍,领口很低。头发没有完全吹干,发梢还有些湿漉漉的。
他随手把头发往后抓了一下,抓成了一个背头,“忙完了?”
虞桃点点头。
作业完成,她心里轻松不少,漂亮的脸上绽开一个笑,“忙完啦。”
沈修屿轻笑,“那今晚……”
虞桃眨眨眼睛:“今晚怎么啦?”
沈修屿走上前来。
他俯身,捧着虞桃的脸和她接吻。
虞桃眼睫颤了颤,“唔......”
沈修屿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吻得很凶,没一会儿就放开了她。
“今晚可以做吗?”
虞桃被亲的脸红扑扑的,听到这句话,脸更红了。
人在不自然的时候就会装的很忙。虞桃别开脸,俯身把桌上的电脑和书本笔记收好。
她的生理期已经过了,今天是可以的。
那要做吗?
虞桃纠结了一小会儿。
既然夫妻之间早晚都要做的,沈叔叔想今晚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虞桃直起身。
她没敢看沈修屿,垂着眼睛,小声说:“我.......我先去洗澡。”
沈修屿笑,“好。”
片刻后。
洗完澡后,虞桃换上了一条睡裙。
平日里,她总是穿自带胸垫的睡衣睡裤。
她每次穿睡裙睡觉,一觉醒来睡裙总是会堆到腰部。
因此,这条睡裙她买了之后,就没怎么穿过。
虞桃吹干头发,走出了浴室。
走到卧室门口,她有些紧张地咬了下唇。
之前酒店那一晚,她是无意识的。
但现在,她意识清醒。今晚,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。实在是很难不紧张。
虞桃调整了一下呼吸,推门进去。
沈修屿正坐在床边看一本英文杂志,看到虞桃进来,他把杂志合上,放在一边。
虞桃慢慢地走到沈修屿面前,小声地喊了他一声:“沈叔叔。”
“我们......我们能不能不开灯?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说罢,沈修屿把灯关了。
卧室陷入一片黑暗,但外面还是有月光透进卧室。
借着月光,虞桃能看清眼前人的轮廓。
沈修屿伸手捧住虞桃的脸,低头吻她的唇。
他吻的很温柔,很细致,虞桃紧绷着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。
她被亲的迷迷糊糊,整个人逐渐瘫软在沈修屿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