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开店,就是跟裁缝铺合作。”姜早靠在他怀里,给他盘算。
“你看他们手艺那么好,又没什么生意,我出设计图纸,出钱买原材料,他们负责做衣服、卖衣服就好了。我就是动动笔,一点都不辛苦。”
谢桥低头看她,如果做这些能让她觉得日子充实一些,那倒也不错。
他不需要她赚钱,也足够养她和孩子,但他没法整天把她关在大院里,让她对着那台电视机发呆。
他迟迟没有回答,姜早搂上他的脖子,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脸,声音又软又蛮横:“反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,我想干嘛就干嘛。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声,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。”
谢桥仰头轻轻叹息,到底还是松了口:“好,都依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姜早心情一好,仰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。
蜻蜓点水的吻,沾了一下就要离开,谢桥抬手扶住她的后脑勺,重新覆了上去,他的吻更深更沉,舌尖撬开齿关,描摹着她的唇形。
姜早被亲得身子发软,手扶着他的肩膀,无意识地跪坐到了他腿上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他的声音有些哑:“这儿还疼吗?”
他的手掌覆在她心口的位置,隔着睡衣,掌心温热。
她这几天胀痛的情况没怎么好转,他每晚都会帮她敷热毛巾,这件事倒是一直没落下。
“疼,老公你帮帮我。”
男人轻轻替她舒缓着绷紧的胀痛,姜早靠在他肩头,咬着下唇,脸颊早已绯红一片。
“我去给你拿热毛巾?”谢桥胸膛里的热潮翻涌得厉害。
“不想要热毛巾。”姜早把脸埋在他颈间,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。
她的呼吸恰好喷在男人颈间,带起一阵炙热难耐的痒,男人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,扶着她的腰,呼吸发紧。
“阿越。”她忽然轻轻唤了一声。
谢桥眸色深不见底。
姜早从他颈间抬起头,捧住他的脸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吸已经平复,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没有欲望,只有柔软的光。
“如果你不想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中药,就别喝了。是药三分毒,这又不是什么绝症,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如果婚姻是靠性…关系来维系的,那就一眼看到头了。”
放在女人腰后的手收紧了。
姜早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明白,结婚证也领了,不出意外这辈子大概就跟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。
她是个想得开的人,也得让他明白她是怎么想的。
“有情饮水饱,听上去好像很天真。”
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眉骨,声音柔柔地往下说:“但只要你对我和孩子有责任心,我们这个家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姜早轻轻摸着自己肚子,很快就要见面了,她会给栗宝一个幸福的家。
女人的话还回荡在耳边,可谢桥却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,阴暗卑鄙的种子正在破土发芽。
那颗心在为拥有她而兴奋,从未有过的占有欲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好,我会对你和孩子…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