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郡主既然敢去自然是有万全之策!”
她松开萱竹,坐在一旁的空座上,双手抱胸,一脸胜券在握。
“你以为我刚刚提楚烨干嘛?现在只有咱们知道他失踪了,那蠢货又不知道,只要有摄政王在,他就不可能动本郡主,除非是想和整个摄政王府为敌。”
“至于次摄政王非彼摄政王......”
裴溪语气顿了顿,更加理直气壮,“那又咋了,反正那蠢货又不知道现在的摄政王是个冒牌货。”
萱竹也觉得此话在理,脸上担忧的神情渐渐松动。
是啊,他家王爷的名号威名远扬,大明朝上下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。
一个小小的地方官怎么可能会不要命地试图挑衅摄政王的威严。
不对!
萱竹猛地回过神来,差点被小郡主带沟里了。
“郡主这不妥,平昭传回来的消息里,提醒我们要小心墨塘城的官员,王爷失踪了,跟这些人脱不了干系,您怎么反倒羊入虎口呢!”
裴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嘘!小竹子此差矣!本郡主这叫以身入局,你想想若是那潘卓真的有问题,就凭他那些歪瓜裂枣难不成咱们还能怕了他不成!”
萱竹摇头,他们此次前来的人都是能以一敌百的高手,别说一个知县府,哪怕是敌国也未必不能闯一闯。
裴溪双手拍在大腿上,豪气道:
“这不就对了,出门在外可不能丢了摄政王府的脸,作为摄政王府的人,你这也怕那也怕的,丢的是你家王爷的脸面!”
萱竹下意识反驳,眼中燃起斗志,“属下没有!”
裴溪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,“这就对了!”
见气氛到了,果断开始给萱竹洗脑。
“届时在宴会上,,则证明其来者不善,此人必不能留;若他按兵不动,则证明其心机深沉,此人必不能留;,则证明他对本郡主图谋不轨,此人必不能留!”
萱竹听后非常配合地点头,“郡主英明!”
闻,裴溪像是受到某种鼓励,更加兴奋,凑到她耳旁,密谋着:
“到时候咱们就这样,然后那样,将墨塘城的这群官员一一绑了,总能逼问出王爷的下落,若是问不出来......”
说着裴溪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残忍的笑容,“摄政王在墨塘城失踪,他们作为当地官员依旧难辞其咎,以死谢罪也是应该的,咱们不用留情面。”
彻底化身成裴溪死忠粉的萱竹猛猛点头,她家郡主说的都对!
等裴溪密谋好计划,马车也停了下来。
外面传来潘卓谄媚的声音:
“郡主知县府到了!”
裴溪和萱竹无声地对视了一眼,眼底的光亮得吓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