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宴错愕间登时狂喜,将那枚戒指重新举起。
躲在玻璃桥终点的许家父母、苏家父母还有他俩的哥哥嫂子们,开始因为许宴临场的犹豫收手嘀嘀咕咕。
苏隽不满意:“这搞什么?他刚刚是不是在打退堂鼓?”
许聿为自己弟弟说话:“许宴可能觉得太快了,担心自己这样子是在逼苏晓。”
这时候苏妈妈也改了主意。
她总不能支持自家女儿咬一口窝边草,却完全不履行任何责任感。
那成什么了?
人总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。
不能因为是许宴,就觉得自己可以吃干抹净也来去自如。
真这样,她该怎么跟自己的老朋友交待?
苏妈妈道:“都多大了,他不逼我都得逼了。”
苏爸爸小小声在苏妈妈耳边嘀咕:“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苏妈妈翻他一个白眼:“那是我不了解全貌。”
她总不能支持女儿渣。
苏晓从那丝绒盒子里把戒指掏出来,递给许宴,“程序是不是有点不对?
是不是应该你抠出来举着,然后我同意,你就把戒指给我戴上?”
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,她可没少看。
许宴在她的指导下,将求婚戒指戴在她手里。
苏晓看看这打磨成心形的钻戒,问许宴:“你设计的?”
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一个愿望,就是婚戒得要一个心形的。
那只是自己年少的随口一句,没想到许宴会记得,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市面上没看见这么形状的戒指,更何况钻戒周围,是一颗颗小小的蓝宝石环在外圈。
像是与刚刚那项链上的蓝宝石同样质地。
许宴嗯了声:“我记得,你想要心形的戒指。”
苏晓开开心心将戒指戴到纤长手指上。
对着正午阳光,这枚戒指闪得苏晓睁不开眼。
她被许宴牵着,站在许爸许妈和自己爸爸妈妈哥哥嫂子们面前,等着摄影师按动快门。
许宴说准备得仓促,本来想在下个月她生日的时候再求婚的。
但因为他们的关系公开,两家都有订婚结婚的意思,许宴就想要赶在正式定下这些日子时,对她求婚。
拍完照,结束任务,苏隽率先带着老婆离开,去游乐园里玩了。
许聿垂头,看到一个被递来的黑色口罩。
只见他夫人道:“你这张脸太扎眼了,戴着口罩我们一起玩吧。”
许爸爸也同样得到了一个口罩。
许妈妈拉着苏妈妈,对俩老伴道:“我们俩老姐妹一起,你们爱跟着就跟着,不爱跟着你们俩自己一块儿玩。”
许爸苏爸赶紧道:“一起一起,我俩都不知道玩什么。”
只一下,人群就散了,又只剩了许宴和苏晓。
苏晓好笑:“许先生,我们一起呗?”
许宴垂眸笑:“好。”
苏晓晃着他的手,从电梯下山时,看着前头自顾自的这几对:“一有事情了,就是各做各的。”
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,才会出现那种阖家团圆的画面。
所以,即使重新来一遍,明确知道自己踩在机遇尾巴上的许爸许妈、苏爸爸苏妈妈,也不会为两个十分需要他们照料的小生命停下脚步。
苏晓仰头,娇俏望向许宴:“感谢你能来到我的生命里,许宴。”
许宴将与她十指交握的手抬起的同时,垂下头,吻上她的手背:“感谢上天,能让你出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