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
看重的法袍被抢,心爱的姑娘被欺负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傅春雨打定主意要给沈唯一点颜色看看。
孙师叔提到先知山时,一脸讳莫如深,搞得他以为那是什么新鲜出炉的大宗门。
到了上宗一打听。
呵呵,一个杂役居住的地方,寸草不生的破烂地儿,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。
沈唯再是千年难遇的剑仙胚子又如何?
一个多月便从炼气境提升到筑基境又如何?
不过是杂役的弟子,能有多大出息。
山上山下都是人情社会,出来混,靠的就是背景。
“嘭――”
一道灵力打来,傅春雨像是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,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,滚了好几圈。
“谁,谁敢伤我,知不知道我爹是谁!”
他狼狈的爬起来,愤怒的双眸环顾四周,试图锁定始作俑者。
“你爹是谁,你娘没告诉你?还是说,你野爹多,所以无法确定亲爹是谁。”一起绿衣的留白睨着放狠话的人,嫌恶道,“什么垃圾修为,也配威胁人。”
傅春雨气得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,“你是谁!”
“我是你野爹。”留白冷笑。
留白脸色越发难看,“孙师叔――”
一道青色身影落下,他拉起傅春雨,看了看留白,“敢问这位元婴境的道友是宗门哪个长老门下弟子,为何要欺负青冥剑宗少主。”
“啧啧啧,一个下宗的炼气境少主而已,欺负就欺负了,有本事来问剑,只分生死。”
留白可不惯着同样是元婴境的孙师叔,“谁输了,谁赢谁是爹,记住,我叫留白,青羊宫弟子。”
青羊宫是中州三大道宫之一。
其掌教天君是少见的大乘境大修士,此人喜欢收徒,又最是护短,脾气好不好。
他一不合就要打烂别人修行的山头,打烂宗门,砸祖师祠堂,蛮横无理,是中洲‘鬼见愁’,能不招惹,就不招惹。
“原来是张天君高徒。”孙师叔深吸一口气,“敢问道友,你作为元婴境高手,为何欺凌我家少主。”
“傅春雨放狠话,让我在小剑冢小心点,别死得太难看。”沈唯抬手示意留白别开口,她陡然提高音量:
“若我在小剑冢残了,死了,或者没出来,请诸位给先知山下封信,就说,我是被傅春雨,被青冥剑宗害的,沈唯在此拜谢。”
“别人我不敢保证,若你出事了,我一定会给先知山报信。”王稚容勇敢的站出来,大声说。
要不是沈唯,她到现在都学不会御剑。
自己天赋如何,有几斤几两,她心知肚明。
沈唯朝她微微一笑,以示感谢。
傅春雨气得咬紧牙关,“你还没遇到危险就预设一个加害者,心机狗!”
死丫头,被威胁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?
作为一个杂役的弟子,不应该打碎牙齿和血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