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千依百顺,屈服咱家小唯没背景?要是我,以一巴掌拍死沈棠那个败家玩意儿。”
沈父战战兢兢的磕头,“前辈饶命,前辈饶命,请您不要和棠棠计较。”
留白气笑了,“我打算在剑宗住个百八十年,沈唯是我恩人,你要是敢对她指手画脚,我就让沈棠生不如死,懂?”
他并非仗势欺人,欺男霸女之人。
凡事都有万一,例外,留白看不惯好人被欺负,弱者被打压,作恶多端的恶人逍遥法外,不然,也不会仗义出手救李橘月。
沈父点头如捣蒜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留白冷笑,“还不滚,等我请你吃饭?”
沈父可不敢滚,他望向任大方,恭恭敬敬的交出跨洲渡船的令牌,将死去的下宗长老给沈家的好处全部上交之后,踉踉跄跄的离开戒律堂。
来时他意气风发,走时却是这样一幅落魄场景,沈父不由自主发笑,笑得眼泪鼻涕全都流出来,状若疯癫。
看着一个个飞天遁地的剑宗弟子,一刻钟前,自己也是山上神仙中的一员。
可现今成了走两步就喘,身体沉重,容颜衰老的凡人。
“沈唯,沈唯,你和你娘都是来克我的!”沈父咬牙切齿道:
“早知如此,你生下来那天,我就应该霍霍掐死你,不给你害我,害棠棠,害沈家,别想那么轻易的脱离家族!”
他不敢怨恨谢清微,只能将满腔怨恨发泄到沈唯身上。
那边,沈唯御剑,带着李橘月离开了戒律堂,去药铺疗伤,留白也跟在身后。
沈唯道,“谢谢你为我出头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留白放慢御风的速度,与她并肩前行,“你师尊姓什么。”
找了那么久,他都没找到能修补自己心湖的姚先生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问问沈唯的师尊姓什么,看他能不能捞自己一把。
沈唯一脸警惕,“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留白说了自己来剑宗的目的,“天一剑宗的地皮都要被我翻三尺了,姓姚的就是一个杂役。
杂役啊,他拿什么修复我的心湖,修补我崩碎的本命飞剑。”
他越说越得劲儿,越说越觉得自己时运不济,堂堂元婴境高手,福运滔天的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人,倒霉透顶,顺便吐槽自己的师父没本事。
等他数落完,沈唯才笑眯眯道,“我师尊姓姚,是先知山山主,剑宗的人都以为他是杂役。”
留白,“......不会是姚清道的姚吧。”
沈唯外头一笑,“是呀。”
留白,“.......”
不知为何,他头顶传来一道凌厉的目光,凶巴巴的,像要把自己砍死,切段。
他猛地抬头,看到剑气潆绕全身的谢清微,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“谢剑仙什么时候来的。”留白讪讪一笑。
谢清微,“你贬低我师尊之时。”
留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厉的剑气打到地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