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滚?”曹峪看到暗中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沈棠,“眼睛抽筋啊。”
沈唯视线一扫,“她在给你抛媚眼呢。”
曹峪察觉到困住留白的小世界即将崩塌,他身形化作流云离开:
“老子看起来像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,不行,我得洗洗眼睛,脏了,脏了!”
“你费劲心思吃美貌丹提升容貌和吸引力,就是这么用的?”沈唯要被她拙劣的勾引手段笑疯了:
“实在不会勾引人,可以学你娘,或者找秦楼楚馆的妓子传身教,说不定有几分效果。”
沈棠擦掉嘴角的血迹,气急败坏道:“闭嘴!沈唯,别以为曹峪给你撑腰,你就能骑到我头上。
他能护你一时,能护你一世?
修仙界真正的后盾是师门,你这辈子注定被我踩在脚下!”
吃了天赋丹有什么用,想进都得看别人的脸色。
“我没见哪个记名弟子被重点培养的,你能炫耀的,也就这点了。”
沈唯忽然心窍大开,粗步炼化的金色长剑飞出窍穴,选停在半空。
沈棠定定地看了好久才认出那是自己前世的剑胚。
当年她为了炼化这块剑胚,耗费天材地宝不计其数,花了数十年,得到无数奇遇才将其炼化成粗粝的剑条。
沈唯采用了多久啊,不到一天!
“为什么,为什么.......”沈棠死死的盯着飞剑,双目赤红,“为什么我的机缘都被你抢走了。”
自己除了美貌一无所有。
沈唯按住剧痛的胸口,抬头眺望苍穹,看到绿衣青年朝她伸手。
飞剑宛若离弦之箭,眼见要落在留白手里,突然被一尊巨大的法相抓住,“青羊宫留白,你要分生死吗!”
留白见曹峪动真格,他冷笑一声,“来!”
他拿出那尊琉璃宝塔正要催动,腰间的传音符忽然一热,留白侧耳听了听,化作一道绿色长虹离开。
曹峪收起法相,将金色飞剑递给沈唯,“沈师妹,有没有改换门庭的想法?”
“多谢曹师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沈唯摇头,“护剑之恩我来日再报。”
她现在还很弱小,能帮的忙有限。
“比起你助我破境,这点举手之劳算什么。”曹峪将一瓶丹药送给她:
“过段时间我要离开宗门,在此期间你有什么不懂的,或者想要的直接来翠微峰找我。”
沈唯点头,御剑回先知山,婆婆说最近事情多,让她早点回去。
还说有人送了一封信给师尊打感情牌,求他救救自己的弟子。
留白出现时,沈棠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,应该是她讲飞剑的消息告知对方的。
如今金色飞剑还没炼化成本命物,沈棠肯定还有很多歪招,指使他人抢飞剑,得尽快让其认主。
实在不行,也只能放弃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
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啊。
留在原地的沈棠还惦记着剑经,她不信沈唯能把所有机缘都抢走,便拿出身份玉牌想进洞海楼,被曹峪直接打出去。
曹峪,“记名弟子,不配可进楼。”
“宗门规矩,记名弟子也可以。”沈棠不敢硬钢,她福了福身,“曹师兄,我是宗主弟子。”
曹峪坐在躺椅上,混不吝道,“进去,到时候,我好把你下半身砍下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