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?
钟厌笙继续肩膀抖动,但久久不见赵行渊说下文。
下颚忽被人扣住,钟厌笙被迫抬头。
男人眯着眼,气笑了:“你果然没哭。”
钟厌笙:“……”
是的。
她在装可怜套赵行渊的话。
可她性子向来倔强,要示弱哭泣也不是这么容易。
被抓个正着,钟厌笙也很尴尬,只能装傻傻笑。
“你啊你。”
赵行渊被她弄的没脾气了,捏了捏她的腮,“你鬼点子怎的这么多?”
平日多清冷不苟笑的人,竟也会玩这一套。
钟厌笙摸了摸发疼的脸颊:“还不是因为你不说……”
赵行渊刚才的确心软,差点要将真相告诉他了,要不是察觉她的异样……
她就不是这样脆弱示弱的人,除非是有利可图。
可知道了真相又如何,按照她的性子,只会更难过,对于林白瑜的行为更不会反抗,只会逼着自己忍耐。
可这原就不是她的错。
在男人看来,这件事可以是钟怀则的错,林白瑜的错,钟之晗、钟欢晓的错、别人的错,但就是怪不到她身上。
赵行渊如今想来,母妃对她这般的好,也是怜惜她的遭遇。
“这些事你不知道了更好,就这样一直过下去,反正你以后也不是钟家女的,你是陵广王妃,谁都不能在给你委屈受了。”
他安抚着,但钟厌笙却听明白了。
她父母这么待她果真是有原因的。
钟厌笙魂不守舍,也怪赵行渊瞒着真相。
她想要知道,即便再残酷,而那也左不过最难以接受的无非她不是钟家的女儿。
可她是真想自己不是。
钟厌笙出逃的事并没有传出去,很多人都不知此事,她原就深居浅出。
但令钟厌笙没想到的事,她一回到钟府,太妃就在瞪着她、拉着她嘘寒问暖,关心备至,她明明也知晓真相,但却一字不提,只是心疼她差点丢了性命。
“你说你有什么用,跟着过去还能让厌笙差点没了性命。”
太妃恨铁不成钢,一脚踹陵广王腿上。
赵行渊闷哼一声,受着没多。
钟厌笙忙说:“其实也不怪殿下,若无殿下我估计都没命了。”
“你还替他说话,一个男人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,那就是蠢物。
太妃叹气又嫌弃,“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蠢东西。”
赵行渊:“母妃,您这样说就有点……”
“你还顶嘴!”
太妃就要大耳光抽他,钟厌笙瞧着架势是要下狠手的,忙拉架:“太妃别这样,殿下真的帮了哦很多,他救了我的命……”
三人牛成一团,打打闹闹,好不欢乐。
林白瑜站在旁边看着,心里不是滋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