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忽挡在她跟前,嗓音有些冷。
钟厌笙看了看他,解释:“嗯,担心你们又打起来。”
男人微怔,明白她知道了在县令府跟赵烨动手的事。
“进去吧。”
钟厌笙唇角微微扬起,没有说什么。
一路上相安无事,但林白瑜跟钟怀则不曾同她说过一句话。
进城的前一天晚上,赵行渊弄来了写冰奶酒酿,二人正说着话,忽钟怀则的心腹寻上门来。
钟厌笙一下僵住,捏着汤勺的指尖微微泛白。
副将恭敬的跟二人行了礼后,才说:“殿下,中书令大人有请。”
竟不是来找她的?
钟厌笙疑惑,紧张问:“不知父亲找陵广王殿下有何事?”
副将:“这就不是属下能揣测的了。”
钟厌笙怔住,担忧看向赵行渊。
“你男人什么事没见过,放心。”
赵行渊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脑袋,随着副将离开。
钟怀则相对于理性一些,虽不至于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,但钟厌笙说不担心是假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