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,就说本王跋扈嚣张,硬拉着你来这安阳城游山玩水。”
他说的笃定,并不是一时兴起想的说辞。
钟厌笙有了猜测:“你跟我父母说什么了?”
他淡然一笑,靠在桌旁,揉了揉她的脑袋,贪婪的嗅了嗅她的发香,漫不经心:
“没什么,就是说了你要嫁给我的事,他们虽不乐意,但我说这是i陛下的意思,女子出嫁从夫,一个月后你就是陵广王妃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
钟厌笙明显不信。
没有人更明白她父母的手段,对她从不会有任何怜惜,严苛到极点。
这次她惹出这么大的祸事,中书府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罚跪祠堂……怕是得不到这么轻的处罚。
“本王说了,天塌下来有本王盯着,如今你即将为人妇,娘家既对你不好你也不用考虑他们太多,以后别委屈了自己就是。”
钟厌笙应着,但没听进心里。
她认为自己会迎来一段很黑暗的时光,可她在安阳城过了一周,甚至都要班师回京了她都没见过父母。
他们还在安阳城,只是不见钟厌笙,也不罚她,似是默认了此事的到此为止,就当没她出逃的事。_c